帝后喃喃低语一夜温存暂且不提。之后的几天内,慕容清都忙着为傅御宸出征做准备。
已经到了十一月底,北地苦寒,慕容清为傅御宸准备了轻薄又保暖的羽绒小袄,穿在盔甲里最是方便。鞋袜要多准备一些,被雪浸湿以后可以随时更换。
傅御宸不由得感慨万千,在他的母妃去世以后,第一次有女人贴心地帮他操持家事,整理行装。
再过三五日,大军就要出征了,慕容清心中恋恋不舍,因此,除了去礼部应卯以外,慕容清都在宫里陪伴傅御宸。
这一日,内侍通传,御史中丞窦景同带着一人前来求见傅御宸。慕容清款款后退,行礼告退。可她刚走出大殿没多久,内监就来将她唤了回去。
慕容清问谭海:“皇上不是在跟御史中丞议事吗?唤本宫回去做什么?”
谭海压低声音说:“皇后娘娘最好小心一点,御史大人来者不善啊。”
慕容清急步回到勤政殿,一眼就看见了老熟人慕容池。慕容清暗自笑了笑,这个狗崽子终于坐不住了。
慕容清缓缓行礼: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傅御宸眉头微皱:“皇后平身。你的族人慕容池在御前告状了。”
慕容清扭过身,瞥了慕容池一眼,笑道:“好久不见,这似乎是原来的族长慕容孝的儿子啊。”
慕容池咬了咬牙道:“您不要装了,我们前几天不是刚刚见过吗?”
慕容清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本宫何时召见过你?”
慕容池轻蔑地笑了笑:“前几日,在你们府上见过。你就是慕容清,也是慕容婉。慕容清和慕容婉是同一个人。”
傅御宸猛地一拍桌子,呵斥道:“慕容池,你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直呼皇后的名讳,你是活腻歪了吗?!”
慕容池吓得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窦景同行礼回道:“皇上,慕容池找到老臣举报这件事,老臣原本觉得匪夷所思,不敢相信,可是,慕容池言之凿凿,再加上我们确实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大人和皇后娘娘同时出现过,老臣就斗胆将他带到了御前。”
傅御宸似笑非笑:“窦大人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朕分不清自己的皇后是男是女?”
窦景同也扑腾一声跪到了地上:“皇上,微臣不敢。微臣是怕有人装神弄鬼,糊弄皇上。慕容大人是朝廷重臣,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,可不能大意。”
慕容清笑道:“慕容池,你为何怀疑本宫是兄长?”
慕容池行礼说道:“皇上,慕容家的衣冠冢并不是衣冠冢,当年,慕容家的确死了孩子,而且,据微臣所知,当年死的孩子是男童慕容清,而慕容婉应该是以慕容清的名义活了下来。”
“十几年以后,慕容家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,说是慕容婉,我们都感觉万分诧异。草民觉得有两种可能,第一,皇后就是慕容婉,也是慕容清,两者是同一个人。第二种可能就是,慕容家找了一个相似的人,假扮慕容婉,当了皇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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