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姨卑顺的回:“是我的。有些年头了,以前不景气,后来偶然机会好起来,现在勉强能养活姑娘们。”
程诺认真的点点头,继而试探性的问:“这么说,花楼的生意并不是很好?我可听说整个京城,就属你们这里最受欢迎!”
花姨假意笑笑,出声就是抱屈:“娘娘您有所不知,我们这儿也就外头光鲜亮丽。
进出客人是不少,但咱们姑娘多啊,小厮丫鬟也多,分到个人头上寥寥无几,勉强混口饭吃罢了。加上萱萱不在,近日萧条了许多!”
这个老毒妇,当着她的面哭穷,以为她来讨债的么?错!她是来收购的!
程诺感同身受的叹气摇头:“的确,哪行生意都不好做。花姨,咱们一回生二回熟,就算是朋友了。花姨有难,我还是要帮的。这样,你把花楼卖给我,我替你兜着!”
花姨惊讶到结巴,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瞪得老大:“买?买楼么?”
程诺点头,眸中装满了诚恳:“对!毕竟是我留下足迹的地方,我怎么能看着它落败。不如买下它,正好自己当老板玩玩!”
花姨听的脸都绿了,买楼就为了玩?这得多有钱!她刚刚不过是客套话,竟被她钻了空子。
花姨忙转变了话语解释:“虽说生意不太好,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能养家糊口就够了,我不图大钱!”
程诺侧着身子,假装疑惑的问:“花姨,你楼里这些姑娘都是拐来的,连家都没有,哪来的糊口啊?”
花姨神色顿时变得慌张,双手紧攥,“娘娘,话可不能乱说!我们是正经营生,哪里做偷鸡摸狗的事!”
程诺一双带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直看的她浑身发怵。
“是吗?是不是正经营生,花姨您不知道么?我们怎么相遇的,我可记着呢。”
程诺倾身压低了声音半提醒半威胁,“花姨,有些事我可门清的很。花姨您这花楼赚不到钱,旁边的窑子也赚不到么?”
花姨身子一整个绷住,“你怎么知道?”
程诺眨了眨清纯无辜的大眼睛道:“你亲口说的。专门的人贩子拐人送到你这儿,普通的留在楼里训导端茶倒水,上等姿色有才艺的培养卖艺,那入不了眼和不听话的直接打发到窑子去。
你只花了买人的钱,用她们赚来的钱,可都进到你自己的腰包。花姨,你好算计!”
竟被她全猜对了,花姨简直如坐针毡,脸色难看的很。
“娘娘,您说这些,到底想怎样?”
“啧啧啧!”程诺悠闲地品茶,慢悠悠的威胁,“你说,你做的这些事,我要是告诉王爷,请他替那些被拐卖的姑娘讨个公道,以王爷的仁心,他会不会管呢?”
花姨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:“娘娘,之前冒犯您,错把您抓进楼里,是我们的不对。还请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我们吧!”
拐卖人口可大可小,以往也有人找过,花点钱就解决了。但事情若捅到景王爷那里,她这花楼可就保不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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