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啊。”
梅超风依然没有说话,而且停在了原地,微微低下了头。
木小九在心底苦笑了一声,缓缓站了起来,然后走向了黄蓉。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“师姐。”七步之后,他走到了台阶下面,轻声开了口。
宁负佛叹了一口气,有些于心不忍的稍稍侧过了身子。李小白和南羽星两人对视了一眼,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孙小雅看着木小九和黄蓉两个人的身影,紧紧抿住了嘴唇。
“师姐,对不起,师父他老人家……已经过世了。”
黄蓉的身体轻轻晃动了一下,梅超风感觉到了不对,连忙用力扶住了黄蓉的身子。果然,下一刻,黄蓉险些身体一软,栽倒在地。
“小、小九……”黄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“我、你,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?所以爹爹他真的死了对不对?”
木小九抬起头,忍着心中异样的情绪,与黄蓉对视着,然后,他缓缓地、缓缓地点下了头。
几乎只是一瞬间,黄蓉的眼眶立刻就红了,扶着她的梅超风能够清楚的感觉到,黄蓉现在几乎是把整个身体挂在自己身上的。
“蓉儿……”梅超风终于开了口,却仍旧只是叫出了黄蓉的名字,随即剩下的那些话便不知怎得,说也说不出来,只能梗在喉咙里。
“爹爹是怎么死的?小九你告诉我。”黄蓉强撑着站了起来,身体又晃了两下,面色苍白的她此时看起来仿佛扶风弱柳一般,给人一种摇摆不定,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。
她本就重伤初愈,这一年时间里没有活动,身体也只能依靠针灸、药物、肉汤和菜粥来吊着,虽然看起来只是清瘦了一些,但实际上这会儿她的身体还相当的虚弱。刚一清醒,又听闻如此噩耗,状态不好也是难免的。
按照常理,木小九本不该将黄药师的死讯告诉黄蓉的。然而黄蓉本身就是个极为聪慧的姑娘,而且她心里其实也很清楚黄药师对自己的宠爱,所以她在醒过来之后,只要发现黄药师没来,就必然会刨根问底。如果木小九等人联合起来暂时用谎言稳住她,姑且不说能不能成功,就算真的成功了,到后面黄蓉一旦发现了这件事,那对于黄蓉来说,就不只是受黄药师之死的打击了,那时候的她,很可能会因为众人的欺骗而把自己封闭起来的。
与其到那时候,让黄蓉更加痛苦,还不如现在就让她知晓真相,最起码这样一来,其他人还能靠近她、去安慰她。
“师父他……以为那思汉飞杀了你,愤怒之下,与七公等人前去追杀,没想到受了埋伏。最后,师父他老人家选择了与思汉飞同归于尽……”
这件事人尽皆知,跟上面的事一样,瞒,是不可能瞒住聪慧异常的黄蓉的。所以,木小九依然只能实话实说。
黄蓉闻听此言,只觉得眼前一黑,脚下一软,差一点扑倒在地。还好梅超风扶着她的手还没有放开,她自己也及时的稳了稳身体,这才没有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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