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汉子见到这么大块的银子,人都有些愣了,他有些为难,但容谨将银子塞到他手里,转头去对汉子的媳妇说道:“还请嫂子煮一大锅热水来,我要为拙荆清洗伤口。”
汉子和他媳妇儿一个去请大夫,一个去请大夫,一个去烧热水。这对夫妻的两个孩子迷迷瞪瞪醒来,见到屋子里站着高大的容谨和一个血乎淋淋的人,吓得哇哇大哭。
汉子媳妇儿走进来安抚受到惊吓的孩子,将家里几床干净的被褥拿了出来。容谨抖开被子铺在炕上,将楼清随抱了上去。
汉子媳妇儿将俩孩子抱走哄睡了,她帮着容谨脱下楼清随的裙子,端来热水和干净的棉布。容谨让楼清随趴在炕上,接过妇人手中的东西为楼清随擦拭后背的血痂和泥土。
容谨先前涂抹的小飞蓬起了作用,他和妇人一起为长公主擦拭后背,又喂楼清随服下两颗参丹。
这番清理下来,汉子也将大夫请了过来。汉子将大夫迎进屋里,自己留在在外面烧热水。妇人帮着举起火烛照亮楼清随后背的伤口,那老大夫看了一眼,口中嘟哝不停:“好深的伤,小飞蓬?……还有气,没事没事,死不了。”
容谨问:“医者可带了补气益血的药?”
老大夫拍了拍挎着的药箱:“先去煎药。”他将包好的药包拿出来递给妇人。
妇人接过药包去了灶房,留下容谨和老大夫为楼清随处理伤口。
老大夫毕竟不方便,他为楼清随敷上止血药后就去外面查看煎药情况。容谨在楼清随身边坐下,替她穿上妇人拿来的衣裳。
身为大昭皇女,楼清随从小被众人娇宠在手心,养得一身细腻如玉的肌肤。如今她面无血色地趴在那里,玉色的后背被砍出一道血痕,像是一片洁净的雪地被人踩出肮脏的脚印。
容谨替楼清随将碎发从额头上拨开,用棉布替她擦拭脸上的泥污。楼清随受到刺激,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,容谨端来温水蘸湿楼清随干裂的嘴唇,好让她觉得舒服些。
夫人端来熬好的药汁,老大夫叮嘱道:“不可触碰她的伤口,熬过今晚再说。”老大夫年事已高,容谨付了诊金就托汉子将人送回去。
容谨半抱着楼清随,和妇人一起将一碗药喂进去大半。汉子和妇人忙活了大半夜,容谨不好再烦劳他们,让他们自去休息。
他一人在这里照看楼清随,险险捱过一夜。
第二天一大早,老大夫背着药箱过来了,他查看一番楼清随的情况,留下包好的药材便离开了。
“啊……”随着一声低吟,楼清随慢慢睁开了眼睛,她趴在炕上,只觉得胸口闷闷的,她撑着双臂想要起身,一边问道,“惜合没事了吧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不要动,伤还没好。”容谨扶住楼清随的肩膀阻止她的挣扎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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