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扬州后,也没有心情到处寻欢作乐,不顾疲劳地赶回了京城。
王熙凤听到贾琏回来,心里压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。原本,这次去扬州算是个美差,顺利的话,贾府的日子会好过不少。谁知道会出意外,还是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之后。
要是林如海的心狠一点,王熙凤就会和李纨一样守寡。
不管怎么样,贾琏回来了,她就放心很多。王熙凤和平儿急匆匆地往上房赶去,知道贾琏必是先回了老太太的事儿才能折回院,心有事惦念,脚下的步也迈得大些。
贾母身边的二等丫头珍珠站在外间的花厅,见到了王熙凤,朝里面高声说道:“琏二奶奶来了。”珍珠和平儿的感情一向不错,复又小声地对着主仆俩说:“大太太、太太都在里面呢!”
王熙凤赶紧整整衣衫,平儿在一边挑起珠帘。
“老祖宗,我来迟了。”
王熙凤管家理事的本事不错,贾母对她颇为宽容,笑着说道:“知道你家二爷回来,也不早点到我这儿!”
这本是贾母表现跟王熙凤亲近的话,带着打趣的意味。但是这番亲近的表现,却让邢夫人非常不自在。邢夫人是贾赦的继室,原本是应该接管荣国府的家业。但她出身五品官员的家庭,家底单薄,根本没有能力执掌荣国府,成为奴仆们取笑的对象。
贾赦作为荣国府的继承人,在家里也没有什么话语权。荣国府的家业被贾母交到了二房的手中。贾赦不仅没有从自身找毛病,反而怨恨邢夫人小家子气,给他丢面子。
为了在荣国府过上好日子,邢夫人处处讨好贾母,却始终没有成功。本来就有王夫人横在那里,让她没有插手的余地。看着贾家的下人到处捞油水,过得比她这个大太太还要好,邢夫人心里的怨恨可想而知。
等到贾琏娶了媳妇,又是王夫人的内侄女,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正经婆婆,这就更加引起邢夫人的不满。趁着没人注意,邢夫人狠狠地瞪了王熙凤两眼。
邢夫人的表现被四周的丫鬟看在眼里,根本就没有人当回事。
贾母问着站在当间儿的贾琏:“现在人也到齐了,你就说说扬州的事情吧,到底出了什么差错。你林姑父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反悔。是不是你们在扬州做了什么事情,惹到了林姑爷。”
贾琏听了贾母的训斥,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林姑父的病好了,怎么还会把林家的家产交给贾家?
现在的这个架势,根本就不给贾琏拒绝的余地,王熙凤也在不断地给他使眼色,让他赶紧说出来,不要得罪贾母和王夫人。
贾琏闭上了眼,咬了咬牙,想到反正跟我没多大的关系,谁惹得麻烦谁处理。
“咱们家的下人确实在林家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,这些林姑父那里都有证据。我也没脸看那些证据,老太太、太太还是问赖嬷嬷和周瑞家的吧。”
邢夫人低下头,暗地里耻笑着这对婆媳,贪图人家的家产被发现了,活该。
贾母和王夫人的脸色瞬间变了,心里在不停地埋怨贾琏。到底是不如宝玉,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贾母到底经历的事情多,说道:“谁让你说这些了,我就问你为什么林姑爷会这么做。”
贾琏不想说,也不敢说。
王夫人道:“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混账事情?咱们家帮着林姑爷,那也是他允许的,就算奴才做错了什么,也不至于和咱们家翻脸。”
贾琏抬头看了四周的丫鬟,想要示意她们出去。
王夫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,说道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有胆子做了丢脸的事情,还怕别人知道吗?”
没办法,贾琏就说:“人参养荣丸里的人参都是不能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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