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说:“唐燮,今晚我们两就好好谈一次。”
“好,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次。”
唐燮说是女士优先,金华率先提问:“这些年,你有想过和其他人在一起吗?”
“没有”唐燮笃定的说:“那你呢?”
金华沉默片刻,“我有,第二个问题,这些年你是不是私底下帮过我。”
这次唐燮沉默了,半响,他才说:“有,但是只有一次。”
“是那次我去护宁村采访,被堵在高架上,又被人关在黑屋里面吗?”她眼神肯定的看着唐燮。
唐燮目光沉沉的说:“是。”
金华忽然的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就抑制不住的流出眼眶,两眼泛红,“我猜到也是你,因为当时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。”
当年那是她第一次外出采访,而且也只有她一个人,带着相机就出发了,可是没想到那件事影响恶劣,几乎没有记者前去采访,她当时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,可是刚到护宁村那边,就被人堵住,随即被人带到一间屋子里,四面都是墙,一点光线都没有。
她当时还涉世未深,也清楚这次遇上麻烦了,她在里面喊了几声,都没有人回答,只有自己的回声在无限的放大,更显的气氛压抑,身上的一切通讯设备都被收走,只剩下还能嗷两嗓子的喉咙。
黑暗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,她开始恐慌,开始焦躁,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茬接一茬的冒出,她不知道时间,也没有人跟她说话,她自言自语,给自己希望。
后来她迷迷糊糊的睡着,依稀听见说话声,立马清醒过来,靠在门后面,仔细的聆听着,可是声音太小,听不清楚,最后无奈的靠在墙边,等待着黎明的到来。
她出来的时候,正值中午,阳光炽热,在黑暗里面待久了,她抬手遮挡在眼前,忽然觉得活着真好,尤其能看见阳光最好。
最后她无功而返,报社也表示理解,本来像这类性侵儿童的报道,就算报道出来也会被掩盖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她之后的几天梦里,耳边都会朦朦胧胧的听见一句:“她是我护的人。”
唐燮将金华揽进怀里,忽然叹了口气:“金华,那次我在高架上遇见你了,只不过你没发现我。”
泪水浸湿着唐燮胸膛的衣料,金华心里难受呜咽着,“唐燮,当年你是不是因为工作关系而拒绝我的。”
“不是,以前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,我们珍惜现在。”唐燮一口回绝,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。
“我还有问题要问。”金华擦了擦眼泪,推开唐燮。
“你问?”
“这些年,有没有人给你送女人?”金华说完,沉默低下头抿了抿唇。
唐燮思虑了一会,笑着说:“金华,我该怎么说你好呢,你能问出来,说明你对这件事有一定的了解,我如果说没有,你肯定也不相信,处在我这个位置,你认为我什么事情都会无风无浪的过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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