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普天韵刚到鲁镇,只是以为老孙头不过是说笑而已,现在看来说不定真的有这么一会儿事。
“撞客了,头撞客了!”忽然街上有声地呼喊。
“撞客”普天韵一下子从办公室中跑出来,在这里中邪成为撞客,怎么光天化之下头会中邪呢。
头家就在张珂家东边不远,普天韵没走多少路就到了。推开头家的院门走了去。头家的老房子已经拆除,造了栋两层的洋。和鹿镇其他人家相比较,头家可以说是大户了。
只是此时院子里乱哄哄的,到都围着人,三少、虎头还有几个壮小伙子摁着头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。头满脸是血,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看上去很怕人。
一个三十五、六的妇人脸上一脸急。妇人今天穿了一粉红的连衫,剪了头齐耳短发,看上去分外神,妇人名刘美琴,是头的后,头的亲生亲在五年前就去世了。
普天韵朝四周看了看,叶梅也在那里,看到普天韵来了,她冲普天韵笑了笑走了过来,普天韵低声问:“嫂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,这个孩子据说刚才还好好的,到家中了一会儿风扇就发疯了一般,使劲儿的摔家中的东西,还把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。”
“医生来了,快点闪开,快点闪开!”不知谁在院子门口了一声,人群纷纷闪开一条小,让镇上那个穿这白褂子的老医生走了来,他后边还跟着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女护士,看不到脸蛋,不过材看上去还不错,尤其是褂子下边的一双白净的小,非常人。
“看傻了吧?”叶梅突然趁人不注意,在普天韵的上的一拧。
“哦”普天韵低声了起来,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嫂子竟然吃醋,幸亏人们的视线都转移了,没有注意到普天韵。
“大夫,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头呀,我求求你了,头可是一个老实孩子呀,怎么说撞邪就撞邪了呢!”刘美琴哭着说到。
“什么撞邪,”那个医生翻了翻头的眼睑,里边一片白眼珠:“他这是神分裂症,大概是受到刺了,你们瞎忙乎啥。”
神分裂?一个大活人说神分裂就神分裂了?普天韵虽然有些怀疑,但是刚才普天韵看得清清楚楚,头的眼球并没有黑线,应该不是被下降,心中也就认同了这个老头的说。
“那大夫你快点救救他吧?”刘美琴拉着他的手不丢。
那个大夫摇了摇头说到:“我也没有办,你们还是到县医院吧。”
“你是什么医生呀!”刘美琴埋怨的哭喊。
“我来试试吧!”这个时候人群中又走出一个人。
原来是上次在古董店中遇到的那个老人。
“王师傅,你赶看看我们家头到底怎么样了?”
普天韵总觉得这个老头上有一种不好的感觉,就悄悄地后退几步和叶梅站到一起轻声问:“嫂子,他是谁,我怎么没有见过?”
“就是村西头收旧货的老王,前几年刚刚搬到鲁镇的,以前村里挖到什么旧货都卖给小贩子,他们扣得很,现在老王来了给的价格高,所以人们都和他关系不错。”
没有想到一个文物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普天韵有些惊讶。
只见那老头走到头跟前大喝一声:“你是何人胆敢在这里放肆?”头的眼睛直往上翻,整个眼眶中全是眼白,说不出的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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