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口,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,季正霆抱着宋倾城出来。
“先生,这是……”管家不明。
“下楼。”季正霆丢下两个字,抱着她径自下楼。
宋倾城瞪他。要不是他折腾来折腾去,管家也不用来回忙。
到了楼下,宋倾城坐在餐桌上,季正霆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管家将早餐又重新放餐桌上,然后退在边上。
他们吃了一半,季正霆发现管家一直站在边上,而且看上去好像有事要说的样子。
“管家。”他叫人。
“先生。”管家上来一步。
“昨晚太太休息的怎么样?”季正霆问道。
“休息的很不错,早上也早早的就醒来了;这会吃了点东西,正挂水休息呢。”
“季玲有没有消息?”问到季玲的时候,他的语气明显凉了几度。
管家没有马上就回话,而是露出为难的表情。但是被季正霆一道冷飕飕的目光投过来之后,管家打了个激灵,“先生,大小姐昨晚回来过……”
季正霆眉心一跳,“人呢?”
就连宋倾城都很惊讶的看着管家。季玲昨天失踪一天,突然间回来,还有真有点让人出乎意料,也不太像她的个性。
“大小姐是夜里两三点悄悄回来的,而且回来后就上楼收拾了些衣服和首饰准备离开,后来被家里的佣人发现;据分析,应该是佣人劝大小姐的过程中,发生了争执,所以……”说到这里,管家瞥了眼宋倾城,似乎有点避讳。
“所以什么?”宋倾城却紧张又着急的问了出来。
因为母亲主要就在西楼那边,而且也是上的夜班,所以发现季玲,又产生争执的人,很可能就是母亲。
季正霆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,管家避讳宋倾城,大概是顾及季玲的关系,但如今既然已经是一家人,就没什么好避讳的。
“说。”沉冷的一个字,透着威慑。
管家可不敢挑战先生的耐心,他如实说来,“昨夜值班的门卫夜里两点左右接到电话,说是西楼出了事;于是就赶紧过去查看,结果发现西楼值班佣人倒在楼梯口,昏迷不醒;据调查通话记录,已经确定就是大小姐打过来的电话。而且我们查看过监控,大小姐也就是在事发前回到西楼,大约二十分钟后,又慌慌张张离开。”
宋倾城手一抖,手里的勺子掉在桌上,发出不小的声音,而且她的脸色异常难看;季正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一把将她的手握住,“怎么了?”
宋倾城回过神来,突然站起来,朝管家走过去,但是腿上刚用力,膝盖位置就疼的让她险些跌下去。季正霆和管家都伸手将她扶住。
季正霆拧着眉,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。
“管家,那个佣人现在怎么样了?人在哪?”宋倾城抓住管家的衣服,情绪有点失控。
管家一愣,少太太不会就是因为紧张一个佣人,所以才这么激动的吧?当然,管家也不敢怠慢,回道:“人当时就送去医院了。由于没什么大碍,所以就没有惊动大家。”
听到‘没什么大碍’,宋倾城提在嗓子眼的一颗心,总算是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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