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在里边玩得开心,候在外头等候传召服侍的宫女太监有一半人可就惨了,一半人先回去吃饭,再来接班换岗,第一批值守的早饿得饥肠辘辘,两眼晕花。
本来,孙秀是负责值守的第一批人,康弘瑞在分派的时候,妞妞刚巧从里边出来,拉上他就走,结果,审子平很倒霉的被点中,顶替孙秀值守,这对于中午饭还没吃,早饿得半死的他来说,简直就是雪上加霜,除了忍耐,他哪敢有半点不满?不过,这笔帐,他全算到孙秀的头上了。
妞妞从里边溜出来,就是带孙秀去后厨开小灶,天子宠爱丽妃,留宿苑和宫的时间最多,各种规矩早熟得不能再熟,哪会让孙秀挨饿,她是丽妃的贴身侍婢之一,康弘瑞也得给她几分面子。
孙秀边享受美食边把审子平故意找茬,并对他生出杀机的事说了,顺带着打听这家伙的背景,丽妃倍受天子宠爱,能在宫中自成一系,除了有不俗的势力背景,也必有自已的情报网络,方能及时掌握宫里的情况,否则早被魏皇后或贞妃给吃得连渣都不见。
“御用监少监审子平?”妞妞只是稍稍愣了一下,便如数家诊般把审子平的底子倒了出来。
御用监的总管叫韦峻峰,原先不怎么受先皇待见的老太监,太子卫文曜登基之后,大肆清洗,同时任用自已的亲信心腹,安插在各重要官署衙门,不过仍有不少空缺,韦峻峰祖坟冒青烟,也得到提拔,成为御用监的掌印太监,审子平拜韦峻峰为干爹,才爬到了少监的位置。
朝堂大臣、世家门阀、内宫二十四衙门都是各方势力极力笼络的对象,韦峻峰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,与各方势力都结好,却没有明确站队,左右逢源,游刃有余,表面上看,保持中立确实很安全。其实,这种保身原则最愚蠢,把各方势力都得罪了,到时候死得最惨。
“这家伙想作死。”妞妞也不明白审子平为什么会对孙秀产生如此强烈的敌意,甚至还生出杀机,但不管什么原因,这家伙肯定是嫌自已活得不耐烦了想作死。
有妞妞这句话,孙秀大为放心,从妞妞的话里,他也捕捉到了两个重要的信息,一是丽妃的情报网格,估计是由妞妞负责,才知道得这么清楚,二是她的记忆力非常好,真要把她当成傻笨的大妞,被她坑死都还不知道原因。
他不知道妞妞为什么对他这么好,虽然也问过,但得到的答案却让他不满意,或者说不相信,但就目前来说,仍未发现妞妞对他产生半点敌意,要么是掩饰得太好,要么是真的,但不管怎样,防人之心不可无,他现在对妞妞的戒心又增几分,原因在于妞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的傻笨,实则精着呢。
两人吃饱喝足后才去接班,却发现宫门外挤满了太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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