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摇尧离了老夫人住处,向房中走去,手中把玩着一个小药瓶。盈儿拎了一大筐柑橘跟在南摇尧身后,疑惑的问:“小姐,您都拿着这小瓶子看了一路了,这到底是什么啊。”南摇尧笑笑回答:“这是哑药,我特意向祖母讨要的,只是我没想到祖母竟真的有这种药。”
其实那云老夫人父家本是将门,她也算是将门之后,武将家中总有些祖传的古药罢了,云老夫人自幼便从父习武,最善于长枪与短剑,尤其是那双手剑运用的更是流畅自如。只是如今年迈,再者身为相府老夫人,也不便舞刀弄剑。幸而知道她会武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“小姐你要这种药干什么啊?”盈儿自幼跟在南摇尧身旁,就像是自幼陪伴与世家公子身边的伴读,与南摇尧关系更是亲似姐妹,南摇尧任何事也从不避讳她,便道:“我会武之事不可让他人知晓,我已满十六,日后定是要经常出府走走,若有意外发生,我脱身之际定是要让那些发现我会武的人从此不能发声。”
盈儿不由得更加佩服自家小姐,她知道小姐虽然身子娇贵但性子却并非如此,在外人面前也只得装的从外至内都娇贵了。
“走了盈儿,回院看我试试这短剑如何。”南摇尧看着对自己满眼闪着敬佩光芒的盈儿轻轻一笑,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。
南摇尧回房换了件轻便的衣裳,冲着自己的长枪说道:“先委屈你几日了乖乖,我得先好好和你短剑妹妹熟悉熟悉,过几日再放你出来透气哦。”倒还真是乖乖巧巧的,像是在认错一般。
南摇尧一席月白色轻衣,手握双剑,立于院中。不由得感慨,不愧是已经被祖母磨了几十年的剑柄,竟如此服帖。短剑不似长枪那般沉重,轻巧的好似什么也没有握一般。
挥舞起来却带起一股劲风,也许是冬日里风本就烈的缘故,挥剑过程中竟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颤的飒飒声。南摇尧欣喜道:“真是好剑啊。”音色带了喜悦之情,竟娇的让人快要苏掉。
她边舞边豁然开朗一般,道:“我自幼不喜琴棋书画,祖母和爹娘也不甚说什么,只是祖母让我务必刻苦练舞,原来是这般用心。”
“可不是呢小姐,您这剑舞的就好似在跳舞一般,轻盈得很啊。”盈儿快活的向南摇尧说到。
但见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,玉手握双剑,手腕轻轻转,双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,剑光闪闪,却与女子那抹与月白色的柔弱身影相融合。瞬而,南摇尧利落收剑,额头上汗珠晶莹,双颊也因剧烈运动微微泛红。
气息有些不平稳,说道:“这短剑轻盈,不似长枪那样对力量有着过高的要求,更讲究灵活。幸而祖母让我从小学舞,否则我可真要拿这双利器无可奈何了。”
又将双手环抱于胸前,笑意盈盈的看向盈儿,慢悠悠的说道:“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。盈儿,你认为你家小姐比那公孙氏如何?”说着,微微俯下身子,看着盈儿。
南摇尧的双目犹似一泓泛滥的泉水,顾盼之际自有一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媚意,直勾勾的盯着盈儿,盈儿只觉脸微微发烫,连心跳竟也比平日快了几分。只得避开南摇尧的双眼,道:“奴婢不曾见过那公孙氏,但小姐您是奴婢见过最美的美人儿了。”
南摇尧直起身来,被逗的咯咯直笑:“我也觉得我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儿,只是这剑术确实还差得甚远,日后定得好好向祖母求教。”语避,便向房中走去,珍宝似的捧着手中的短剑,留给盈儿一个略显潇洒的背影。盈儿又听到她懒洋洋的细腻语调:“盈儿,备水,你小姐我要沐浴。”
习武过后的那副做派,又真真儿的是所有世家贵女都望尘莫及的娇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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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摇捧酒今日敬尧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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