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身后,愕然的朝后面飘去。
他宁可做个游魂,也不愿意还魂复活。
他知道什么?
我见他愤恨地望着我,他知道他醒来时就会失去记忆,此时才会如此愤怒。
那白胡子老神仙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身旁,问我:“我可以帮他还魂,但是还要记忆。”
他要我的记忆。
我既然连痛苦的感觉都没有,回忆起过往的淡然只能让自己不知所措,不如就把这记忆给他。
我点点头。
就在这时,墨梅的灵魂忽然自己钻回到尸身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刚刚他的举动,是不想我失去记忆。
难道,对我我俩的未来,他还抱有幻想么?
“你知道我的事?”我问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神仙。
他点点头,道:“月老拜托我来的。还说让我带墨梅回去天庭,与百花仙子的女儿花百茵完婚。”
墨梅坐了起来,面色冰冷如霜,与淳爷如出一辙。
毫无疑问,他已经忘了过往,否则他绝不会用这种冰冷的眼神对着我。
我朝他笑了下,他打量过周围环境后,开口道:“我在哪?”
老神仙朝他伸手过去,道:“北斗星君,跟我走吧。”墨梅疑惑地望着我,打量许久。
老神仙的手在他头顶轻点,他愣一下,随即皱眉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儿?难道我喝多酒从七星殿掉下来了?”
他望眼老神仙,忽然笑着道:“紫薇星君,你也在?”
老神仙望着我,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压迫,道:“我只拿走他记忆里和你有关的那部分。你不用太恨我。”
我松口气,对着老神仙怅然道:“一个渐渐失去七情六欲的人,哪里还有恨意?要恨,我也只能恨我自己,为何不早早把自己弄死。”
他忽然转头问墨梅,“北斗星君,你的记忆被我抹去一部分,你曾经有个深爱的女子,如今,你已经完全忘了她。现在给你两条路,其一,你可以在昆仑洞府修行五百年,到时候可以转世做凡人,了结这段情缘,而且是美满姻缘,代价是再也无法做天仙;其二,随我回去天庭,继续做至高无上的第一战神,在天地间荡气回肠,娶貌美如花温柔如水的天仙为妻,你选下吧。”
他的话里,我似乎听到许多深意。
墨梅看看我,莞尔一笑道:“紫微星君,你若是我会如何选择?”
紫微星君叹气摇头,“我又不是你,你自己的事自己来选。”
墨梅望着巍峨雪山,道:“都只其二完美,可你还是给我两条路。说明你怕直接带我回天庭,日后我想起什么找你麻烦。想来这也是天意,你有你的想法却不肯直说。”
顿了顿,他直言,“既如此,我就留在这雪山,我也想知道我为了却的情缘有多么难舍难分。”
紫微星君笑了下,“这是你自己选的,不关我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我追上他,诚心问:“紫微星君,敢问我五百年后如何?”
他回望墨梅道:“刚刚他说话时根本没看到你。因你的丹药已经融尽,你俩已经互相视而不见。而你也全无七情六欲,如此,你还要与他再见?”
我犹豫了下。
我对墨梅已经全无感觉,对所有事物都无喜无悲,也才知正是在昆仑雪山执着寻找墨梅的日子,渐渐让这片灵气纵横的大山吸收我的七情六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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