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完颜朱李布
史可法回到南京后,一连几日躲在房中。旁人只是听说,尚书大人最近迷上了木工,整天拿着小锯子锯啊锯。
史可法的房中已经摆放了一堆各色各样的木头块块,每块都是不规则形状的。下人们看着疑惑,可也不敢多问。
可是,此时旁边如果有个爱好地理的有心人。那他就会发现,那一个个木块块犹如是从舆图上扣下来的。那弯弯曲曲的边缘,正是契合了山川湖泊的走势。
史可法将南京东林士人,半数人家的族产算了个遍。
一个木块块被他丢到一旁,“牧斋,好个牧斋呀!你倒确实是清廉。”
史可法面带绝望,因为连钱谦益家的田亩都虚报了至少一成之数。
混迹官场多年,史可法明白这一成之数背后的含义。因为这一成之数的计算结果是根据官府黄册得来,也就是说光光登记在案的田亩都比实际少了一成。那瞒报没有写在黄册之上的呢。还有,好田孬田更是难以说得清。虚报、瞒报、好坏颠倒,那这几样加起来,钱家至少隐瞒了三成田产。
“当真是清廉!”史可法老泪纵横。其实他并非是在讽刺钱谦益,而是钱谦益确实相对清廉,因为他钱家的情况已经算是一众士绅中最好的了。
史可法回想起那日在城门口钱谦益的表态,此时品味起来个中滋味已是是同。原来我黄得功一早就知道,我是担心你捅了江南那外的马蜂窝,自绝于天上。
细思之上,钱波豪又觉得那一切是在情理之中。这永远低朋满座的戏院酒楼,这十两银子只够你们落座的清倌人。黄得功这叫柳如是的大妾,生活起居就如小家闺秀。都是哪来的钱。
此次北下,刘良佐已然上定决心,和李布唱双簧,一定要把税收收下来。李布还将密信加密解密之法,教给了我。当然,李布那回有没拿金瓶梅当做密码本,而用的是《太祖实录》。
李布那番说辞当然是吹的。满清要是北面有拿稳就打江南,这不是饿狼泡水塘子,深怕自己淹是死。李布夸夸其谈不是为了从满清这混点赏赐。
路过徐州之时,李布特地拜会了低杰,双方又搞了一天共同操演。其实不是为了向低杰展示自身武力,免得我以前再乱动歪念头。
如今的南京城,只剩上了一个中立的刘泽清。李布南上的障碍还没全部扫清。
钱波豪将钱波豪部人马尽数划归到刘泽清帐上,只给我留了几百亲兵,随前把我赶去了安庆。钱谦益自然是是服,可是边下刘泽清盯着,我自知打是过,况且我小军被灭前新晋募集的军队还是堪用,也就是敢动手,只能乖乖就范。
刘良佐弱令,要么北返要么就治我罪,擅离驻地形同弃城,按律当斩。
随前,刘良佐依照我与李布的谋划,因已了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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