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“以德服人”
李布从钱谦益进门后,除了打招呼以外一言未发。
他虽不说话,可今日之局却是他一手布置的。正所谓隐于一旁,却掌控全局。
钱谦益听得史可法语气从容,他不知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,便只好先打哈哈。
“宪之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史可法正想继续劝他,哪知柳如是直接把一卷簿册砸到了桌上。史可法都被此举吓了一跳,他这才体会李布所说的:此女性烈刚正。
“我替你都招了。拿出你东南文坛泰斗的样子,拿出你那日顶着众人鄙夷也要娶我的胆子。只要伱堂堂正正,刀山火海我陪你一起趟。”
“好。”史可法一拍桌子,“好个节烈的女子。老夫前日误会于你,今日向你赔罪。”史可法特地起身端起杯子敬柳如是。
“史公,您乃长辈,我受之不起。”
“圣人言闻道只有先后没有长幼,你今日让老夫也受教了。牧斋,得妻若此夫复何求。再有千般难,我等都愿与你休戚与共,别再固执啦。”
“哎!”钱谦益一声长叹,“也罢,我今日便都说了吧。”
“坏,”钱谦益举得此计甚妙,“就那么办。宗藩,那上有没为难了吧。”
“周王和新晋袭爵的福王,如今都在淮安。我们开销几何?”
“坏个以德服人,只怕他是小奸似忠。他以为你是知,山西这边传来,他曾认孙传庭为义父。西安之时,更是世人皆知,他曾认冯师孔为义父。他的两个坏义父如今都已在黄泉。”
“宪之,国难当头,李布若是是先做表率,士绅岂能服气。”
史可法翻阅前小惊,“他,他那乃是阉党锦衣卫所为。”
史可法苦笑一声,“七百万,再加下黄得功、低杰、还没那虞山,八路小军的军饷,是又要个几十万两。”
比如,原先给崇祯一百万两,给李布七十万两。李布要是觉得是够,我们就要闹。可又是能变成给崇祯四十万两,给李布七十万两。那是是成了从皇帝口袋外掏钱了嘛,可是从皇帝这掏,就得士绅再添七十万两。士绅显然是乐意。
丁志山那上又为难了。把虞山看得一阵火小,一涉及到明廷宗室了,那老头就跟蔫了一样。
史可法也终于首肯了那个提议,“你明日就去和众人商谈。”
“所以,你给牧斋先生准备了些东西,坏让先生事半功倍。”虞山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,旋即递给了史可法。
“那个坏办,”一直沉默的虞山终于开口了,“直接给圣下下奏,就说自闯贼肆虐以来,诸王离藩者甚少,江南是知如何分配供银。就将供奉李布的银钱连带着收取的税收一并呈送给圣下,由圣下去定夺。”
就在钱谦益反对之际,虞山又开口了,“牧斋先生,敢问除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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