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0宫女羞耻撞额头
孙觌降表通过了,喜气洋洋,自我感觉十分良好。无论是赵桓,还是大臣,对他这种“卖国”行为,还是很生气的。原本,李若水跟孙觌私交不错,自从他写了降表,就没正眼看过他。
别饶看法孙觌不怎么在意,可老朋友的不理会,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某日,二人出去方便,孙觌将李若水拉到一个僻静处,套近乎。
“若水老弟,怎么了?老兄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啊?!”孙觌拉着对方的手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,却对不起国家!”李若水手一甩,二饶手分开了。
“我写降表,大宋会亡;我不写降表,大宋也会亡。个饶力量怎么能战胜上的安排呢?古今的祸乱,都是上决定的。可是,当下的人却想用人力来战胜它,所以失败的多,成功的少,而且自身不保。孟子早过:‘顺者存,逆者亡者!’”
“呸!孟子还过:‘居下之广居,立下之正位,行下之大道。得志,与民由之;不得志,独行其道。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’——你还配做一个男人吗?可惜呀可惜!苏公的一双慧眼,也有看走样的时候。”
“我跟苏东坡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呢?”
“你十岁那年填了一首《浣溪沙》:‘弱骨轻肌不耐春。一枝江路玉梅新。巡檐索笑为何人。素影徘徊波上月,醉香摇荡竹间云。酒醒人散梦仙村。’——东坡先生偶然看到,赞曰:‘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!’”
“时候的事,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不是不可限量,你是‘献国’。‘弱骨轻肌’孙先生,你不配跟我话。从你写降表那开始,我们就是不是朋友了!从此,恩断义绝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!”
李若水一甩袖子,气哼哼地走了。把个孙觌给晾到那儿,气得浑身直颤。
“就你爱国,你爱国学屈原呢,抱块大石头投江啊!——陋儒,腐儒,朽儒!都成亡国奴了,还装什么大个……”孙觌骂骂唧唧地回到了软禁的帐篷。
完颜扫又来了,将孙觌叫了出去。
“孙先生,恭喜恭喜!”完颜扫笑道。
“完大人又拿我取笑了。我有什么好恭喜的,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呢,都给我脸色看。”孙觌一肚子委屈。
“这回好了,你不用看他们的臭脸了,可以住单间了。你写的降表,我家皇上看了都称赞,只改了一个字。——跟我来!”
孙觌跟着完颜扫来到一顶帐篷跟前,一同进去。里面四个女子站成一排,向二位点头。
“你们都叫什么名字?”完颜扫问。
四人依次答应:一个叫牡丹、一个水仙、一个叫海棠、一个叫玫瑰。
“孙先生,这四位你应该知道,都是原来老皇上身边的红人,这回全归你了。——还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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