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8昏君饮酒醉刘伶
赵佶知道扈三娘对蔡京等有偏见,就制造与他们多见面的机会。混个脸熟,自然而然就不好意思多什么了。蔡京等也知道皇上宠爱武德妃,就一个劲儿地溜须拍马,好话,送东西。久而久之,扈三娘也就不那么讨厌他们了。
当时北宋的风气特别奢靡,扈三娘作为一个入宫不久的年轻女子,也喜欢吃好的,穿好的,玩好的。虽然还没有同流合污,至少是入乡随俗。她又不是一个仙女,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子,也喜欢荣华富贵。
扈三娘跟那些官宦人家的女儿又不一样,从生在扈家庄那样的环境。虽然也读书识字,可更多的是练武打架。因此,最受不聊是拘束。赵佶喜欢她,愿意带着她出外转一转。又不能走得太远,去的最多的地方还是艮岳。
赵佶虽然喜欢玩耍,金人未进攻东京之前,也未远行过。因为,他觉得全国最好的地方就是汴梁,西湖之美也赶不了艮岳。事实上也却是如此,艮岳是当时世界上最美丽的园子。
一条中等的游船在艮岳的水中漂着,上层的船仓里装饰得纸醉金迷。赵佶带着扈三娘与蔡京、童贯及高俅在这里喝酒聊。五个人都喝了不少酒,扈三娘酒量大,还比较清醒。大家喝酒论酒。
赵佶:“起酒仙来,我最喜欢的就是刘伶了。他的那篇《酒德颂》我五岁的时候就会背。”
高俅谗媚:“圣上就是聪明,我五岁的时候,只会画地图。”
蔡京是他们中的老大,不能得那么下贱,笑道:“我七岁时会背《酒德颂》,最喜欢其中这么几句:‘有大人先生,以地为一朝,以万期为须臾,日月为扃牖,八荒为庭衢。行无辙迹,居无室庐,幕席地,纵意所如。止则操卮执觚,动则挈榼提壶,唯酒是务,焉知其余?’”
童贯笑:“我是个粗人,不知道那么多的文词典故。我就知道酒是个好东西。何以解忧,惟有杜康,借酒销愁愁就没有了。”
扈三娘内急就下楼方便了。
赵佶用象.牙筷了敲了敲金碗:“下面,我们行个酒令吧。乱饮易醉,又无趣。”
高俅和童贯都一齐:“好!”
蔡京又加重语气:“我们知道的酒令都是俗气的,圣上读书多,一定会来个雅的。”
赵佶一笑:“酒令太雅反而没意思了,最好是雅俗共赏的。我一个简单而有趣的,要求是:什么尖尖,什么圆圆,什么千千万,什么万万千,什么有没有?没有!——用这些词串在一起,组成一段有意思的话。而且必须自己的事,不能得高大尚,要自己的糗事。蔡爱卿先来,必须和钱挂上勾。”
蔡京起身在船中转了转,有一点晕。又看远处的美景,为了逗皇上一乐,索性:“母猪与牛顶架——豁出这张老脸了。大家听好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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