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知道了。老公还是把行李拿了下来,就放在自己脚边。手紧紧握成拳头,看着我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婆婆拉着我一只手,让我坐到她身边,将手放在她腿上,一下一下的拍我手背,她话很轻,带着歉意,“乖乖,这事都是我们储征的错,爸妈一定还你一个公道,决对不会让他欺负你。”
跟婆婆处了这么久,我知道她的为人,平常什么都不说,就看着我们小的在她眼皮子底下闹。她习惯了端庄贤淑的姿态,能不管的尽量不管,有什么事也总是暗暗提点一番。我这媳妇做的不好,一点都不好,可婆婆这样性子的人都包容了我。她心里宠着储征,对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,还不就是盼着我俩好好过日子。原先都不觉得,这下莫名难过起来,我低低的会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“我平时是怎么教的你的!你小子是想气死你老子是吧!”忽然受这么大的刺激,老人家气都不顺了,我赶紧递了杯水上去,拉着他的袖子说“爸,你别气坏自己了,我没事的。”
“没事,怎么可能没事!”公公顺势坐下来,缓了一下,“你跟我说老实话,那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我僵了一下,抬头看老公,见他也正看着我,明知他看不到我的眼,还是将视线移到别处。直觉不想去听他的回答,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集中注意力去等他的答案,我想那答案只能再往我胸口划上一道,可我就想确认,是不是疼过的人都不怕更疼了?我发现这样的林乖乖真是强大,要是早先,谁来捅我一刀,我早上前还他几道了。
他这一顿,顿了良久。最终还是从嘴里吐出那个确认的音节。他回答“嗯。”又补充道“是我的孩子。”
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,心疼的好轻易。以前林逸恒抢我吃的,我都觉得他十恶不赦,让我难过的要死,我肯定要冲上去揍得他把东西吐出来,我不吃,你也别想吃了。可我不能上去揍那女的,跟她说“我不生,你也别想生了……”
她肚子里怀着一个生命,一个与老公血脉相连的小家伙,我不敢……
公公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就往老公砸过去,砸中老公的肩胛骨,又弹到地上,蹦起的碎渣渣落了满地,闪闪发亮,一如我的心情。我看见老公往后退了一步,肩膀颤了颤,又稳住了,脑门上开始溢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嘴唇咬得都泛白了。他是真的疼,我看着都疼。公公这举动来得突然,速度快的一点都不像六七十岁的老人,我跟婆婆都没来得及反应,东西就过去了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呀……”婆婆上前看老公有没怎么样,她手刚要触及就被老公躲过了。
“我就认乖乖这一个儿媳妇,我拿她当我女儿看待,你看看他,他都欺负到我女儿头上了,让我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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