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狗
姜榷耳朵上塞着蓝牙耳机,正在超市里买牛奶。
他突然一个趔趄,差点平地摔。
“或者。”
“你和Cookie都做Lust的狗?”
耳机里熟悉的声音传来。含笑,戏谑,低缓,语调微扬,像羽毛刮着耳廓。很痒。
姜榷拎着购物袋的手抖了抖。
只恍惚了那么几秒,姜榷恢复了冷然的表情,沉默着排队结了账。
周围的人都自觉地和他拉开距离,姜榷习以为常,他扫了码付钱,拎着一袋沉甸甸的巧克力奶离开。
姜榷骑着摩托,将牛奶丢进后备箱上锁,拉了两把油门,绝尘而去。
贺欲意外,挑眉:“不客气。”
站了几秒贺欲忍不住了,走上前去伸了伸手,摁了17楼。
刚才两人都没摁楼层,电梯半天没动。
贺欲双手抱胸,倚靠着背后的墙,和姜榷呈对角线站着。
“你是姜榷吧?我看过你以前的直播,你自己设计的皮套也很符合主流审美。才华横溢啊,就这么走了甘心?”
男人上下打量姜榷一下,饶有兴味开口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漂了冰蓝色的头发,耳朵上七八个耳洞挂着铆钉耳环,单手插在衣兜里,黑外套盖不住他修长的身形。
他走上前一步,骤然靠近姜榷,姜榷额头青筋暴起。
方程天从裤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。
方程天咧嘴笑:“其实我可以把你签下。只不过”
他今天得去公司拿回自己的材料。
“谢谢。”
烟圈扩散开,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烟雾缭绕。
BQ拒签了他,明里暗里很多人在笑话,那些自知没他有天赋的都给签走,姜榷本来不在意,直到拿回材料进了电梯。
而且,姜榷现在很难受。方程天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格外刺挠,脑中是一片混沌的黑色。
贺欲眼神描摹着姜榷的背影。
BQ方程天,只手遮天的老总。
门没关上,外头又挤进来一人。
要闪闪发光。
姜榷心情不好,他挂上耳机又开始听直播。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惯了,耳朵里能听到人声会让他不那么寂寞。
要让方程天从此不敢在他面前抽烟。
姜榷看那人一眼,给他摁了下开门键。
哭过?
他手还没缩回来,就听到身边的人开口:
“谢谢。”
姜榷再再看他一眼:“不甘心。”
草。
他手头还有点存款,早些年做野生皮套主播在平台赚了不少,至少租得起一个像样点的房子。
眼前的人看起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。
毕竟职业办公场所就是家,周围环境不好可不行。
贺欲:?
贺欲侧头看去,姜榷鼻梁高挺,比他矮了半个头,很年轻,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清清冷冷,睫毛上还沾着点水。整个人少年气十足,但有种生人勿近的不好惹。
因为方程天这□□丝居然在电梯里抽烟。
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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