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两方士兵偃旗息鼓,各自回营。但这次在将士们之间流传甚广的不是那个脱颖而出的大英雄,反而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英姿飒爽。
相比于特洛伊人民的津津乐道,亚该亚人显然矜持的多,也隐秘的多。奥德修斯扶额坐在帐篷里休息,从士兵的营帐里传来的风言风语和哈哈的嬉笑声,即便是距离那么远都是依稀可闻。
这怎么能?要知道雅典娜很可能就在我们之中,每一个有人的地方都会有她的身影。要是再次触怒了她,希腊此次的征讨还有什么指望?
“真是够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派我的卫兵去,让他们闭上嘴!给他们些教训,让他们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……”
大门两边的两个卫士两名而去,奥德修斯却没有一点轻松,还是无措地捂住了头。他从没有比现在更清晰的意识到,这场战斗真的是胜负难料。
此时,战败者雅典娜就坐在阿尼奥的帐篷里。她换上了一件女式长衫,面目冰冷地坐在中央的木椅上。而阿尼奥和菲泽科斯正一无所知地当着她“寻欢作乐”。阿尼奥含笑地亲吻着黑漆漆的羊角,而菲泽科斯羞涩地低下头;好一会儿,他通红的脸颊上也冒出些勇气,飞速地挨过去在阿尼奥的耳朵上嘬了一口。
在年幼的菲泽科斯眼中,这已经算是大逆不道的亲近了。天知道他长的青年似的手脚,实际上年龄却小得可怜。阿尼奥什么也没有问过,但他似乎对这种试探般的爱触情有独钟,百尝不厌。
雅典娜面向着窗外,好似在观察野茫茫的空地。她灰色的锐利的眼睛有些失神,或者说变得柔软。也许是因为她单薄的着装,让她给人一种错觉。又或许是女人的衣裙把她性别特有的特质引发出来。那种良善,同情和多愁善感,一瞬间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默不出声地静坐着,不光是身边这对情侣的快活,整个营地的说笑和呻*吟都逃脱不了她的耳朵。她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和他们压低的轻笑,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。也许,就快天亮了。
而在战争的另一边,特洛伊城灯火辉煌。城中的每一个公民都自有乐事,隐隐自得。阿瑞斯在宫廷中,在震天的欢庆声中,把一件柔软的银色长衫往阿波罗的背上揽。
阿波罗仰头饮酒,注意到情人的动作,急忙拧身躲开,“打住,阿瑞斯!我不会穿雅典娜的衣服的。我知道它代表着你个人的最高成就,想要跟我一起分享,但是,那也改变不了它是女人的衣服。我,阿波罗,绝不会穿女人的衣服。”
阿瑞斯提起了波光流彩的银衣,还是想着光明神身上套,“不是女人衣服呀。穿上就不是了。它会幻化,跟主人的心意走。你可以变出件斗篷啊,你不是最喜欢斗篷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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