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之类的打算?也算是能配得上你这一个多月的人生履历了吧?”
两个人又笑开,接着何思怀又道:“学法挺头疼的吧?我也不是很清楚,总之可以纳入备选项。”
江北点头:“托何老师的福,我也稍微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未来。”
这倒是何思怀始料未及的,他没想到,这个一直活得毫无头绪、目标缺失的江北,居然抢在自己先一步考虑未来——难怪不考虑当职业画手呢,原来是有目标了。
“我那个警察表哥,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吧?”江北看何思怀点头,就继续说,“他高考成绩挺好的,过了一本线直接上的公安大,研究生毕业之后留在北京了,我一直挺……怎么说,还挺佩服他的。”
话说了一半,何思怀已经了然,心里生出由衷的喜悦。
“公安大那个分我是肯定上不了的,别说我不自信哈,我这叫心里有数。”江北怕何思怀又怪他,提前打了个预防针,何思怀笑笑一听他继续说,“不过咱们临安省有个综合性大专,里面有个几个专业是直属省公安厅的,算半个警校吧,隐隐约约听说毕业之后有一定比例包分配,回头我想再了解一下,如果是真的话,只要我不太差,就可以有个稳定体面的工作了。”
何思怀很明白,江北嘴上说的“体面稳定”其实都不是他考虑的最主要的元素,他自己也是一样,就是很单纯地觉得“警察”两个字和江北联系起来,就很让人热血沸腾。
在黑暗里待久了的孩子,要么就不再相信光明,要么对正义和希望抱有强烈的向往和渴望。何思怀很庆幸江北是后者。
谁能想到,一个月前完全没有什么共情能力的何思怀,此时此刻居然被一个少年谈理想的模样感动得一塌糊涂,他只是觉得,有了梦想和目标的江北也太好了。
谈恋爱之后,心安来得就是这么简单。
“其实我以前一直不太相信警察。”江北轻轻趴在桌上,抬头看何思怀,“那时候我妈被我爸打,我报警,他们来是来了,说管不了就又走了,走了之后我爸连我一起打。”江北一说以前,何思怀就心碎到不行,他只能一起趴在桌子上,跟他对视,听他说。
“现在想,不是他们不管,是法律不让他们管吧?总之因为我哥的原因,我一直在给他们找借口。”江北叹气。
“之后还有一次,让我对警察这个职业特别特别失望。”江北继续回忆,“这个学校之前有学生跑出去报警的先例,结果警察过来调查,学校把家长签的合同拿出来给他们看,警察就走了。”
“后果你也能猜到啊,送回来的学生被打得半死不活,最后把宿舍楼顶层的锁给敲了,跳楼自杀。”江北谈论起这个的时候情绪没有特别大的波动,很平淡,“他是我第一次近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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