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嫡子!”
“太祖皇帝的亲孙子!”
大殿声音回荡,朱棣面色不变一点,只是反问道:“说完了?”朱高煦扯着嗓子,又继续道:“没!”
“我还有话说!”
“当年打仗的时候,是谁说的,世子多病,汝当勉励之!”
“勉励勉励勉励,最后打下一块大大的疆土,都不是我的!都是给我大哥打下来的!”
“给我希望,最后又把皇位传位给大哥,我不服!”
“......”
朱高炽紧忙拉住朱高煦的衣袖,劝导道:
“诶呀呀,二弟啊,你就少说点吧,非要逼得老爷子杀了你,大义灭亲?留下个杀子的千古罪名来?”
朱高煦一把甩开朱高炽的手,大声叫到:“你别在这假惺惺的装好人,爹可是把皇位交给你的!”
“你别拦着他,让他说!”朱棣依然平静。
但平静的表象下,是暗藏的汹涌波涛。
朱高煦撒开双手,像个鹌鹑一样不再言语。
一君一臣,一父一子,朱棣与朱高煦二人正面碰撞暂时告一段落。
良久之后,朱棣终于开口。
“老二啊,朕一定会把皇位传给你大哥的。”
“你不是不明白为什么?朕就告诉你原委。”
朱棣颓然坐到龙椅,点指朱高炽。
“你大哥,心思缜密,与人为善,你大哥始终是不愿意打仗的,他更想与民生息。”
“而你,实在是太像我了,太像太像。”
“你和朕一样,都是喜欢建功立业的性子,皇位给你,天下征伐不会停止,甚至犹有过之。”
“这就是皇位非你大哥不可的原因。”
“天下百姓,已经经不起战争的消耗了。民,乃一国之本。大明百姓已经快到极限,继续征伐,大明就会分崩离析。”
朱棣长长叹了一口气,像是吐出了他的一口意气,苍老许多。
“自元末始,天下纷争不断。”
“太祖皇帝平定天下之后,百废待兴,修养不过几十年,就又出现了削藩和靖难之役。”
“到朕这一朝,更是征伐不断。”
“朕明知征伐不断,百姓受苦,但也不敢停止。”
“于公,朕要打服外邦蛮夷,让他们百年不敢南下,让后世子孙,没有外患。”
“于私,朕得位不正,迫切的想建功立业,以后能有面目面见先祖在天之灵。”
“可,天下百姓,再也经不起战乱的祸害了,各地税收已到极限,大明国库入不敷出!”
“皇位给你,你马立国,民怨沸腾,揭竿而起,你又该如何?”
朱棣话音落,大殿寂静无声。
朱高煦难得的沉默了。
朱棣又道:“更何况,这皇位给你,你真的坐得稳吗?”
“你军中威望除我之外,无人可以压制,但朝堂不是治军。”
“朝堂之,遍布你大哥的门生,他们真的会真心实意的拥立你为皇帝吗?”
“你大哥做了二十年的太子,监国二十年,下臣服,你斗得过他么?”
“你也可以起兵,但你带兵打仗的本事,真的比得你大哥吗?”
朱棣的声音振聋发聩。
“你只是大将之姿!”
“但你大哥,是天生的统帅!”
“一万兵马的北京城给你,你能扛得住李景隆五十万大军的攻击吗?!”
“你大哥只是不想打,他不是不能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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