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!”夏母轻抚着女儿的背,柔声哄劝道,“不说,妈妈永远陪着夏夏。”
谁也没想到,天气晴了一整天,会在半夜的时候飘起了雪。起先是一片一片飘落,然后越下越急,不到一个小时,已经开始堆积,可以预见的,是明天清晨的晶莹大地雪景,以及未来几天泥泞滞碍的交通。
夏初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索性起床,坐在窗前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纷飞的雪花,她的心底一片薄凉。
不知道陆离现在还是不是在国内,他现在是在休息还是在工作?他在的城市有没有下雪?
对他的思念,让夏初雪有些坐立不安。她起身,走出了房间。有些不稳的步伐,在地毯上轻移。因为不想惊扰到夏母,所以静悄悄的下楼。
整栋别墅安静得没有任何声响,夏初雪猜想,夏母应该已经睡了。
下楼,拿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手机走到黑暗的厨房,锅碗餐具、菜刀铲子都排列在流理台旁边,空调发出轻微声响,衬得四下更是静得吓人。
她像是幽灵一般,静静的打开酒柜,拿了瓶红酒出来,正准备用开瓶器打开时——
“夏夏。”身后,突然有人出声叫她。
夏初雪吓了一大跳,手开始发抖,差点没握住,将红酒摔到地上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喝酒?”身后的人又问。嗓音苍老而疲惫,是夏母。
“妈,我”一开口,夏初雪就哽住了。
她不敢回头,也不敢继续说话,怕自已下一瞬间就哭出来、就失控了
“是不是睡不着?”夏母继续追问着,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几乎融入黑色的背景中,所以夏初雪才没注意到。
其实夏母也是因为睡不着才下楼,同样也是为了不惊扰到女儿,所以连灯都没有开。
“没有只是有个合作案想的头很痛,所以想喝点酒缓解一下”
她笨拙的解释着,嗓音轻颤,并且,一直不敢回头。
“你看着妈妈。”夏母坚持着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,“都快凌晨了,合作案可以明天再做,再怎么着急,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嗯。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,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。”夏初雪有些不自然的转身,眼神有些闪烁,没有直视夏母。这一刻,她真的很庆幸没有开灯,否则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没办法隐瞒。
“妈,时间不早了,你也快点上楼去休息吧!”
夏初雪说话的语气还算是平和,但夏母的眉头还是深锁。她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听着,默默看着如受惊小鹿般颤抖的夏初雪。
看出来了吗?妈妈看得出她在说谎吗?
妈妈看得出她的伤心跟自责吗?看得出她有多难受吗?
“好。”终于,夏母再度开口。她起身,行动有些迟缓,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厚毛衣外套,蹒跚走到她面前。
伸手,夏母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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