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十层楼的楼板一角,用油布搭了一个帐篷,看起来好像是看工地的,但是这里实际上是刚刚弄起来的监视点。
黄彬消无声息地出现在帐篷里的时候,两个侦查员和一个干部都放下啦饭盒,要拔枪。
见到黄彬特有的,连最小号军服,穿在身上都有些空荡荡的身影才放下了手,然后继续吃饭。
黄彬看到了一个几乎不太可能出现的人,那就是陈子忠。
他是两个侦查员其中的一个,很瘦,胡子拉碴,一双眼眶塌下去,眼睛在眼窝里,看不出什么眼神。灯光下,他就像个瞎子。他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,吃饭很快。黄彬在他的身上扫了一眼,就把眼光挪开了。
干部应该是政治部的,还是步兵学校的,因为认识黄彬,所以也没那么客气。
“知道你们吃饭嘴叼,我们也不请你吃一点了,我们这就是凑合。”
干部扔了一个矮凳子过去,黄彬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监视你们你也别生气,杨珺不是杨医生的什么人,他的来历你很清楚,而且他还接近了国家最高级别的领导人。明说吧,你也并不是对他全无防备,所以要读一年的书,过了十八岁才当兵。如果不出意外,应该是雷队长他们亲自来接。”
干部说话很快,也很坦然。
黄彬没有否认,只是默默地没说话。
“你让他跟你的两个妹妹在一起,真的那么放心?”干部问。
黄彬点头:“这涉及习武到了一定层次,需要面对本心的问题。杨珺很厉害,他的本质很好。”
“本质好也不排除敌人用一定的手段,把他送进我们的队伍。所以你才想把他送进纯战斗部队。”干部一笑。
黄彬摇头:“我没有想那么多。他是一个好兵,交到雷队手里就是最好的兵。当然如果真出了意外,危险是他能够接触到的范围决定的。”
“我们去找了他的父母,至少在荔浦是查无此人。类似的夫妇很多,瑶山战役之后,大量的山民移居居村落,我们无法判断其真伪。他的身上有大量的钱财,这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。”
干部抬头看着他:“现在已经很清楚,你在路上遇到的行动队,是海岛最高级别的行动队。逃走的那位,在后来的围捕中,给我们的人带来了巨大的杀伤。”
他停了停才补了一句:“关键是,还被他逃了。杨珺能够被这些选中,就算是外围人员,也是非常可怕的。现在又查不到其父母,我们认为他不合适在你的身边。”
黄彬叹了口气:“那只是一种可能性。他的父母我看过一眼,确实是有些问题。但是不是多么坏的人,不然教不出杨珺这种人。”
“你没有做过敌后工作,在座的这几个都有丰富的敌后经验。卧底本来就是真真假假,八分真两分假,可是坏就坏在这两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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