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鸿霖紧皱眉头,感慨道:“若不是儿臣阴差阳错发现了,恐怕就算是再过几百年,朝廷也未必有人知晓,而且一月前儿臣还在地下城见到了风寒羽,我和他交过手,但他出了地下城就不知所踪,父皇可要早做打算。”
崇尊帝点了点地图,看着楚鸿霖说道:“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存在,只要想办法让他消失,或者换种方式合作也是可以的,这都要看住在这里面的人。”
楚鸿霖微微摇头,无奈感慨道:“那里哪个国家的人都有,若是当真与他们合作,肯定非常困难,若是让它毁了恐怕会有很多人流离失所。”
崇尊帝看着儿子惆怅的样子,亲自为楚鸿霖倒了杯酒,笑道:“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,不是一朝一夕能商量出对策的,不过既然知道了它的存在,就有的是办法应付,今日暂且不提了。”
楚鸿霖端起酒杯,看着崇尊帝喜上眉梢,不禁好奇道:“儿臣有了孩子,父皇就这么开心?太子妃也有了身孕,没见您这么高兴。”
崇尊帝笑着摇了摇头,拍了拍楚鸿霖的肩膀,轻声道:“这话说的,都是父亲的孙子,怎么可能不高兴,只是看到你成家立室,如今又有了孩子,百年以后也有脸去见你母亲了。”
楚鸿霖看着两鬓斑白的崇尊帝,突然心中一阵感慨,自从母后去世,这是他们父子第一次喝酒谈心,而且他的父皇用了父亲这个词。
“父亲,您很怀念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吗?”
原本只是寻常话题,却让崇尊帝红了眼眶。
“自然是怀念,那是我一生中,最快乐的几年,你母亲是那样的温柔,贤惠,但有时候也很调皮。”
崇尊帝一时回忆起往事,忍不住老泪纵横。
“我真的很后悔,如果当初我没有接这个皇位,或许我就能和你母亲白头偕老了。”
楚鸿霖听言也有些无奈道:“可如果当初您不接受皇位,任由逆王为祸朝纲,那商洛的百姓那里有今天的太平日子过?”
崇尊帝越说越激动,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,拉着楚鸿霖的手,哽咽道:“终归是我辜负了你母亲,她去世的时候,我却无能为力把她救回来,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。”
听着崇尊帝发自内心愧疚的话,楚鸿霖也有些惊讶,他一直以为,父皇对母亲早已没了感情,却不想只是稍稍提起,仍旧是心里的一根刺,其实父皇这几年也不好过吧。
“父皇,对不起。”
楚鸿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,或许是因为多年未曾和父皇谈心,又或许是因为错怪父皇的愧疚。
崇尊帝听到这话,笑着擦干眼泪,嘱咐道:“父子之间,哪里要是这样的话,只是霖儿你要快点长大,要稳重起来,父亲才好把这商洛的江山交给你。”
“交给我?”楚鸿霖先是惊讶,后又有些抗拒道:“父皇,是不是儿子最近这段时间参与朝政让您误会了?儿子不想当皇帝,只是为了帮您减轻负担,而且皇帝太孤独了,我不想重蹈覆辙,我不想失去卿尘,更何况您还有太子。”
听到这话,崇尊帝明白楚鸿霖的意思,但还是耐心劝说道:“当年父亲之所以会被逼入穷巷,那是因为父皇手中没有权利和财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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