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张平转头招呼了下姬若羽两人,率先随着老鸨的脚步往里走。
老鸨笑得脸上全是褶子:“张大爷,不瞒您说,我是真舍不得香荷啊。我可是把她当亲闺女看的,可如今人家有了归属,我这当妈妈的也不能拦着不是?”说话间貌似不经意地转头,看着后面含笑跟着的姬若羽和魏无羡,睁大了眼睛尖声叫着,“哎哟~好俊的两位公子爷啊,只是眼生得很呢?张大爷,您这……”
张平司空见惯地道:“红妈妈,他们是我表弟,于若和卫兰。刚从老家过来,我带他们来见见世面。”收了人家的好处,总是要帮人家办点事儿的。
很显然,他也不是第一次带人来这丽华苑了。
魏无羡和姬若羽立即拱手做礼,口称“红妈妈”。
老鸨得到了足够的银钱,又有张平作保,自然高兴又多了两个客人,只是看着长得比姑娘还俊俏的郎君们,一时间有些不确定。这万一是哪家的娘们进来寻衅闹事,可就麻烦了,内院可都是豪门大户的爷们儿啊。丽华苑之所以分为内外院,除了想借着姑娘们的美色多捞些钱,也就是为了防着隔三差五的那些泼皮媳妇子找上门来。
老鸨嘴上笑着,眼光利索地扫过姬若羽和魏无羡,可看了半晌也没看出问题:确凿无疑的喉结、看似俊秀实则刚劲的眉眼,行动举止更是男子的洒脱,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柔美,更别提什么耳洞了……也许真就是张平两个长得俊朗点的远房亲戚。毕竟张平是她们的常客,这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老鸨看不出问题,也就放下了,扭着腰上来,热情地笑着道:“有张大爷作保,自然没问题啦。两位爷第一次来,可有什么喜好么?胖的瘦的,高的矮的……不是我红妈妈自夸,我们这里的姑娘们,环肥燕瘦,应有尽有。”
锦帕上浓烈的香水味儿,险些没呛得魏无羡掉头就跑。
魏无羡被熏得头皮发麻,张口就要推辞,却不想姬若羽胳膊一伸,把他压在身下:“我这弟弟面浅,麻烦给他挑一个话少一点的。至于我嘛,要一个活泼一些的。”一边对着魏无羡使劲瞪眼睛。
“阿……”魏无羡瞪大了眼!
来了花楼不说,还挑姑娘!阿姐是嫌他会死得还不够惨是吧?
听姬若羽这么一说,红妈妈越发高兴了,笑声响得魏无羡心肝都在颤:“哈哈,好好好,妈妈一定给您们挑好的。”
张平也哈哈笑道:“红妈妈,你可听到了?我这两个兄弟可都是挑剔人,别把姑娘们藏着,挑两个出挑的来。”一边说,一边又递过一锭银子。
老鸨收了银子,引着张平和魏无羡三人往里面走:“看您说的,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边走边招呼了身边的一个丫鬟模样的人,“小翠,去把月娇和香玉找来,还有月娥。”
“哎!”那姑娘应声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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