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在一处石窟寺内找到她,只见她正对着那些壁画潸然泪下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整个人像被魔怔了,对于他的叫唤仿佛置身事外,无动于衷。
上官子宸慌了神,不假思索走过去,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,着急问道:“怎么了?好端端地哭什么呀?”
叶莺看起来伤心欲绝,这才看清是上官子宸,便干脆扑到他怀中,抽泣着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到它挪不开步来,就只会落泪,就像我在东宫画廊的情形一样,我们好像在梦里来过这里,对吗?”那种感觉又来了,看着似曾相识的场景,经历着别人经历的事,却不知到底是为什么。
上官子宸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壁画,不容分说地拉起叶莺的手就往外走,边走边说道:“那就别看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石窟寺,叶莺慢慢平复了情绪,犹豫再三,忍不住说道:“子宸,我总觉得,我并非叶北幕的亲生女儿,兴许我的亲生父母是另有其人。”
只见上官子宸猛地刹住脚步,转过身来,对着她认真说道:“你记住,不管你是谁的女儿,都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这反应未免太大了吧,我又没说不是。”又在发什么神经呀,叶莺无语了,突然觉得他话中有话,便晃着他的手问道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,不愿意告诉我?”
“你别想太多。”上官子宸欲言又止,他别过头,口气缓了缓,说道,“我只是觉得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,我不想再生什么变数,你是叶北幕的女儿有什么不好?”
叶莺叹了口气,靠在他的胸膛上,搂着他的腰,幽幽开口道:“没什么不好的,我前世是个孤儿,这辈子有你,还有个完整的家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就是那些梦老是时不时冒出来,还有背部那个图腾,似乎都在暗示什么,我就怕好景不长。”
上官子宸双臂搂住她的背部,感受她传过来的体温,柔声说道:“答应我,那些上一代的事就别再纠结了。什么图腾,什么梦境,就让那些成为过眼云烟吧,我回炀京城之后就向父皇请旨,和你一起回骆州,从此我们过闲云野鹤的生活,好吗?”
“好。”叶莺破涕为笑,她擦了擦泪痕,说道,“你看我这新娘妆都花了吧,都成大花猫了。”
“没事,我觉得你不化妆更好看。”上官子宸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,“最多也就是小黑猫。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呀?”叶莺白了他一眼,接着又望着远处一尊最大的佛像说道,“我们去许愿吧,愿菩萨保佑我们白首不相离。”说罢便拖着他的手直走过去,上官子宸嘴角勾了勾,脚步紧随其后。
两人拜完了佛,赶回北漠城叶家的时候,夜幕已经降临,华灯初上。
叶定晴在院子中间自顾自地练着双刀,叶北幕抱着手正在指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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