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多开心。翻身坐到地上,嘴里喘着粗气,向老凤凰扬扬下巴:“今晚能吃素菜吗?”
“实不相瞒,我想吃这鸡好久了,奈何自己一把年纪,行动不便。所以一直没能解馋,你好不容易来这一次,就圆了我的心愿吧。”
禾扶额,起身拍了拍衣袍间的灰尘,“你是犯了什么大错吗?为何会被囚禁在这南禺山里。”
“我犯错?我一生兢兢业业,两袖清风,怎么会犯错?”
“那你怎么会……”禾说着,再朝那只芦花鸡扑过去,这一下竟真的抓到了。“嘿,你今晚有肉吃了。”
老凤凰却不见有多高兴,将那酒囊向嘴里倒了一口,“桌上放着刀,先放血,再褪毛,添些柴火烧些水,开膛破肚的活不用我教吧?”
“哈?”
“我先去睡一觉,做好了叫我。”老凤凰说罢转身进屋了,还有些不放心,又回头叮嘱道:“我这院里一共也没有几只鸡,你别白白浪费了。”
“喂!我没做过鸡啊。”禾怏怏道。
那老凤凰一觉睡到天蒙亮,被屋子里的烟气熏醒了。睁开眼就看见东方升起一抹微光,天上还有几颗星子没有退去,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于是他迅速翻身,从床上坐起来,吼声回荡在整个南禺山中。
“我屋顶呢?”
禾眯眯眼,“鸡做好了。”
“我问你,我屋顶呢?”老凤凰抄起床边的拐杖,朝着正蹲在院子里摆放碗碟的禾走过去。突然觉得哪里不对,自己怎么直接从卧房走进院子了,我的墙呢?
再回过头去,才看见除了一张床干干净净摆在那里,屋顶与墙面早就烧的只剩下了残垣。
“你……”老凤凰指着禾,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,索性拿起手中的拐杖向他挥了过去。
禾立即躲开,“老人家,您莫生气,我再给你搭个茅草屋好了,之前求您的事,可千万不能反悔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老凤凰一边挥着拐杖,一边点头应道:“你让我救的人我帮你救,但现在,我想先杀了你。”
“您消消气。”禾见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,便反手握住了那拐杖的一端,心平气和道:“您先尝尝这鸡肉可口吗?我现在立刻去找木头给你重新搭个屋子。”
老凤凰理顺心头的那团闷气,坐到凳子上,抽回拐杖。“我原想着找个人陪自己说说话,但今日见你这个陪法,倒还不如不陪。”
禾听他这么说,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,拱手道:“我是一时大意没控制好火候,以后定然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老凤凰用拐杖敲了敲另一个凳子,示意他坐下。“我先不和你计较,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那这屋子?”
老凤凰揭开锅盖,回头对那废墟挥了挥手,瞬间一个崭新的茅草屋出现在眼前,老凤凰对着小锅深吸一口气,“闻起来还真有些香。”
禾望着刚刚发生的一切,有些愣神,“您不是说,您的神力被锁住了吗?怎么还能凭空幻化出个房子?”
“这啊?”老凤凰伸手拿过一双筷子,用衣袖擦了擦,再从锅里夹出了块儿肉,“这点儿零头还是有的。”
禾坐下,认真道:“您当时究竟是做了什么,才被困在这里的。”
“唉~”老凤凰轻叹口气,“说来话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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