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请他,不然全天下都知道南鄀国君驾临,大宁有多怠慢了,晚上还得办私宴请他,估计回来的比今天还晚,”萧昀刚要叹气,念头转,兴致勃勃道,“娘子明晚和朕道去,这不就好了?”
“对对对,”萧昀越说越起劲儿,“朕跟那个死人脸有么可说的,多趣,长得跟要训朕似的,你去了朕可以跟你说话,朕听说了,他白日欺负你了,明儿朕给你找场子下他脸面去,好不好?”
谢才卿脸色微变:“……这等私宴,陛下去便好了,微臣份低微……”
“么低微?”萧昀不由分说亲了亲他耳朵,“你是朕的娘子,就是皇啊。”
谢才卿头大震,愕然看萧昀。
他以为萧昀只是喊着玩儿。
“么表情?很意外么?你以为朕对谁都喊娘子?朕这辈子就喊你,朕是轻佻了,但好面儿啊,想好的事,怎么会说出口?”萧昀懒洋洋说,“你要是姑娘朕早娶回家了,让你给朕生个十个八个皇子公主至少。”
萧昀作势就摸向了江怀楚的肚子,忍着笑,用讲故事的语气故意恐吓他:“时候这里就会隆好高好高,朕两只手都抱不来,你连路都走不动,也下不了床,只能让朕抱,朕让你生完个又个,最整个宫里都是嫡出,十几个小孩儿从高矮排在面前起喊你娘亲。”
萧昀隔着衣袍故意去揉他平坦柔韧、有丝赘肉的小腹。
江怀楚骇然欲绝,又痒又羞,使劲去拨他的手,骂下流。
“知道你骂朕,朕也就只对你下流,”萧昀啧了两,“朕直觉得,不对自家娘子下流的相公不是好相公。”
谢才卿羞怒。
“男子都是下流的,”萧昀脸不红不跳地说,“他不下流,要么不行冷淡出息,跟江怀逸似的,要么在外头对着人下流,朕又举世双的厉害,娘子又举世双的漂亮,朕当然对你下流了。”
“……”谢才卿不想听萧昀堂而皇之地宣扬他的下流论了,“……那微臣是男子呢?”
萧昀好气笑了:“这不是你不愿意么?”
谢才卿愣。
他不愿意?
“你要愿意,朕娶个男皇也所谓啊,麻烦是麻烦了,你得等朕跟那群老顽固周旋好,然忽悠好天下人。”
谢才卿愣住了。
萧昀笑得欢:“放朕不会让你苦守寒窑十八年的,最多几个月。”
谢才卿微微瞪大眼睛。
如此惊世骇俗之语,萧昀却用稀松平常的语调说出来了,仿佛谈论的是明日吃么样聊,甚至还带了点轻松至极的调笑。
谢才卿说:“陛下,史书上从未有男皇。”
萧昀不以为然:“史书上也有废太子登基啊。”
谢才卿头颤,怔怔地看着萧昀。
或许他在那样的环境长大,有那么多的不能不许,意识中最羡慕的,就是萧昀这样的肆忌惮和敢。
从不被世俗限制,敢于做第人,所有的阻力在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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