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至少,我们此刻还是爱人,不是吗?”
我咬着嘴唇,猛地抹了把脸上的泪说:“姐,若是将来还有机会,不管你离过多少次婚,跟过多少个男人,只要我没结婚,就一定还会娶你!”
说完,我推开她,拉起床上的白皮箱说:“还是当初的那句话:我不在意离过婚的女人!”转过头,我拎起皮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……
那晚,港城的夜色依旧美丽,只是夏姐再也没有挽留。从兜里掏出褶皱的烟盒,我点了一根烟,却抽不尽无限的忧愁。
她那么漂亮,我不是不想得到她;而是我怕,如果夺了她的初次,将来方毅会在乎不完美的她吗?还会如从前般,那么爱她吗?
这关系到夏姐将来的幸福,我不能因为一时冲动,去做赌注!至少这样挺好,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她,方毅也会全心全意对她好。真正的爱一个人,是要为她考虑,而非索取。
抽完烟后,我把电话打给了大冰,他是和毛子住在一起的,租的房子离我们学校不远。
电话拨通后,我深吸一口气说:“大冰,你那儿还有地方吗?我过去凑合一宿。”
大冰睡的迷迷糊糊说:“怎么了?没钱交房租了啊?”他和毛子,并不知道我和夏姐的事情。
我也没废话,直接管他要了地址,就打车赶了过去。
港西离港南挺远,坐在车上,我眯着眼,看着这座迷离的城市;高架桥的下方,是万家灯火,而我心里清楚,在这些亮着灯的窗户里,一定会有那么一个女人,正坐在房间里,黯然神伤。此刻,她在想什么呢?是担忧她弟弟的将来,还是因为我的离去,而独自流泪?
出高架桥路口的时候,我看到路边,立了块高大的牌子,那上面言简意赅的写着五个大字:共筑中国梦!
闭上眼,我切断脸上的泪,却禁不住想:中国梦是什么?我的梦又是什么?
在那个二十来岁的年纪,关于梦想,我的内心是迷茫的;但我唯一清晰的,就是夏姐的梦想:建一座连通港岛和港城的大桥!
那时我想,若有一天,我出息了,有能力了;不管她嫁给了谁,又做了哪个孩子的母亲,只要我能帮到她,我都一定竭尽全力!不为别的,只为我们那段凄美的爱情吧……
到大冰那里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;当时大冰和毛子,俩人光着膀子,穿着大裤衩,帮我把箱子拎进了出租屋。
进去以后,毛子忙着给我铺床,大冰就支起小桌,从柜子里拿出白酒和花生米说:“行了,咱兄弟仨又聚齐了,今天晚上,喝到死!”
大冰还是一如既往地爽快,而毛子也还是那么细心而胆怯;那晚我心情不好,确实也想大醉一场,就叫着毛子说:“行了,别忙活了,过来喝酒!”
毛子憨厚地笑了笑说:“你箱子里这么多衣服,得拿出来挂着,不然就皱坏了!你俩先喝,我给你挂起来。”
我朝毛子一笑,之前在宿舍里,他就是我们的生活小帮手;大冰摆着手说:“别管他,咱俩先走一个!”
接过大冰手里的酒,我一口就闷了下去,权当是祭奠,我和夏姐那死去的爱情吧!放下杯子,我和大冰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,可因为夏姐的缘故,我总是心不在焉。
喝到一半,旁边帮我整理衣服的毛子,却突然“嗷”地一声说:“小欧,你…你发财了啊?这箱子底下,怎么全是钱?!还有…还有一张纸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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