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燕之人,一个大周之人,可也曾因兴趣相投而惺惺相惜。”
左右杜韩均不了解秦王妃一辈子未出过大燕都城的事实,而她对于自己的事情又记忆清晰。
为了让杜韩均相信,柳颜姝说了几件杜韩均知道的事情,道:“当年我们两个结伴在山里生活了几日,夜里无趣,聊了不少关于医术巧合的问题,我这封穴的针灸便是从她那里学来的。”
杜韩均神情有些恍然,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人鲜活的身影。
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着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有些话,或许不适合这么多人听。”柳颜姝说道。
杜韩均定定地看着柳颜姝,就在她以为对方依旧不为所动的时候,杜韩均挥了挥手,示意那些弓箭手退后。
“我只是想待颜姝问一问你,我这个与她不过萍水相逢的朋友,得知她出了事情,都可以不远千里来为她查明真相,而你这个她一直视为至交好友的人,又为她做了什么!”
燕修看着柳颜姝,却仿佛透过她的面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。
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的模样具体是什么样子的,但这一刻,他突然十分地心疼她,同时,内心又抑制不住地升起了一丝嫉妒。
燕修努力将种种思绪压住,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带柳颜姝冲出包围地机会。
而杜韩均,看着眼前质问自己的人,就仿佛是对方真的在自己跟前,质问着自己当初为何要那般做!
杜韩均神情一时有些恍惚,道:“我也不想的,我也不想的啊!可我如果不那样做,我的母亲和妹妹就会没命!我能怎么办啊,你告诉我,我能怎么办!”
一边儿是亲人和家族,一边儿是自己心爱的人,而他却偏偏要在这两者之间进行取舍!
柳颜姝闻言猛地抬头,看了一眼燕修,又看向杜韩均,这么说来,当初她的事情,连这个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都掺和进去了?
柳颜姝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该不该笑。
她道:“所以你就成了帮凶,成了害死她和她的亲人的帮凶!那你可有想过,她和家人何其无辜!”
“当初我便说过,他不可信,让她不要嫁,她偏不听我的。”杜韩均道:“先帝想要废太子,太子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。可谁知先帝命竟然这般大,硬生生挺了三日人才没了,若是不推出个替罪羊来,这后果谁来承担?谁又能承担?”
柳颜姝闻言,看向杜韩均,道:“毒害先帝的,不是太后吗?”
“是太后没错。”杜韩均点头道:“只是太后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杜韩均认真地看向柳颜姝,道:“当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,我身为禁军统领,负责先帝安危,只能戴罪立功,以保全家人性命。”
“顺便再为自己谋一个繁花似锦的前程吗?”柳颜姝嘲讽地笑道。
原来,推动这一切事情发生的人,是她帮助良多的好夫君,而她,不过是被物尽其用罢了。
杜韩均闻言,猛地摇头,他没有想过以此来谋得什么。
“可你就是因着她的死,而走到了今天。”柳颜姝铿锵有力地道。
杜韩均呢喃道:“不,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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