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忽然起身走到案几前点燃三根香拜了拜,然后插入香炉。接着他回到蒲团上跪下,面对着观音像双手合什道:“救苦救难的观音姐姐,萧寒如今身负重伤,性命垂危,虽福薄命贱死不足惜,但亦有牵挂在心,因此恳求观音姐姐大发慈悲,救救我这可怜又可爱的倒霉蛋!”语毕对着观音像磕下三个响头。
这时,只听身边青衣女子道:“小子,你可知举头三尺有神明?你这般对观音大士不敬,还想让她保佑你,就不怕她降下仙罚?”
萧寒转身笑道:“呵呵呵,请问姑娘,在下言语之中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哼,你言语之中尽是痞气,还称观音大士为姐姐,难道这还不算冒犯吗?”女子的表情似乎有些解冻,眼神之中竟还带着些许嘲讽。
“非也非也,恰恰相反,在下觉得称呼观音大士为姐姐她反而会更高兴!”萧寒摇摇头否决道。
女子有些讶异,追问道:“哦,何以见得?”
见女子来了兴趣,萧寒心中暗笑,便解释道:“因为女人都喜欢听奉承话。我若是叫姑娘你姐姐,虽然你会觉得我很无礼,但其实心中会有一丝一样的感觉,不是吗?这位姐姐!”
“你!”女子突然眼神一瞪,冷哼道,“一派胡言!”可是不知怎么的,她的表情却不像想象中那么坚决,反而有一丝不自在的神色闪过。
萧寒眼神紧盯着她,邪笑道:“嘿嘿嘿,是不是一派胡言姐姐你心中最清楚!”他在心中暗道,看来古代的女人还真是单纯,只怕是平日里都很少听到如此暧昧的话语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观音是女的?”女子好似突然找到了理由,神情顿时变得镇定起来。
“这个?”萧寒一愣,的确呀,根据古代文献记载,许多朝代对于观音性别一直争论不休,至今都未有定数。见他犹豫不决,青衣女子脸上现出嘲讽神色,萧寒不爽道,“《西游记》里的观音不就是女的?”
女子也不管他所说的《西游记》是什么,而是道:“若是想让我帮你疗伤也可以,不过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,来历。若是敢有半点虚假,那你就休怪我心狠手辣!”女子目光灼灼,盯得萧寒心里发毛。
他不满道:“怎么都想知道我的身份,难道我长得不像大宋子民吗?”
“说不说由你!”女子不置可否地道。
萧寒郁闷道:“在下萧寒,男,二十有四,未婚,京兆府人士,不知父母姓甚名谁,十八岁参军,现服役于大宋海军陆战特种部队第四军团,职位队长,擅长杀人。”这次他的话可是半真半假,至少眼前女子未见过自己从天而降的情景,也许不会怀疑。
青衣女子哪里知道什么特种部队,全当这混蛋胡诌。只见其黛眉微蹙,凌厉的眼神盯着他,好似在判断他的话语真假。接着她又问了一些关于京兆府的事情,只见萧寒对答还算准确,便信了三分。萧寒暗自庆幸自己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书籍,尤其是历史地理乃其酷爱,因此面对女子的疑问倒是对答如流。
虽然他回答的还算完满,但青衣女子并不放松道:“你怎么会出现在此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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