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冷哼,“教不教导的,那是国公爷的事儿。”
“再怎么,再怎么,斯雅也是叫过您外祖母的。”顾长卫憋出来这么一句话。
“我缺那么个玩意儿叫我外祖母?”秦老夫人翻了个白眼,“我有自己的亲亲外孙还不够吗?”
顾长卫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说动秦老夫人让他见一下秦听雪。
在秦老夫人面前,他又不敢像在小厮面前那样大放厥词。
“老夫人,谢大人来了,给您带了桃花糕来。”有下人回禀。
秦老夫人立马一脸堆笑,“不是说了吗?谢大人来,不用通禀,人在哪儿呢?”
“晚辈见过老夫人。”谢忱也是一脸笑,“桃花糕刚出炉,老夫人趁热吃,咦,国公爷也在啊?怎么还站着呢,坐坐坐。”
谢忱口吻颇为热络,一副主人家的语气。
顾长卫沉下脸。
谢忱就跟看不见似的,自顾自道,“正好碰见国公爷了,给国公爷带句话,顾大公子在牢里呆不住,还盼着国公爷接他出去呢。”
“你对斯雅用刑了?”顾长卫目光一凛。
“我可不是酷吏,国公爷可不能说瞎话。大理寺审案讲究证据的!”谢忱道,“证据确凿,才会宣判,到那时候,该动刑才会动刑。”
“不过,顾大公子的事儿,证据一直是确凿的。”谢忱又补了一句,“按着咱们大凤律例,每天也就杖责二十。”
每天二十,也就是说,斯雅至少挨了四十杖了。
顾长卫咬牙切齿,“谢忱,你是故意的!”
谢忱摊摊手,“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顾斯雅伙同李安绑架秦家大小姐,秦家的状子已经递到大理寺了,李安也承认了,并且交代了顾大公子在整起案件中都做了什么,顾大公子也供认不讳。”
“证人,证词,皆有。”
“还不是你擅自动刑,屈打成招?”
“宗人府那边儿有派人过来,说了算的可不是我一个人。所以,国公爷的意思是,宗人府的人不按律例行事?”谢忱眯了眯眼睛,不紧不慢的道。
顾长卫眼神闪了闪,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关于顾大公子的事儿,国公爷要是有想问的,可以到我府上去。”谢忱又道。
言外之意,别在秦家讨人嫌了。
“国公爷该说的也都说了,不管是秦家还是听雪,都爱莫能助,国公爷请回吧。”秦老夫人也下逐客令。
谢忱看向顾长卫的眼神一下锐利起来,“国公爷还是不要做无用功了,有这功夫,还不如想想,怎么保住自己吧。”
居然有脸来打扰听雪。
顾长卫意识到今天想要见到秦听雪是不可能了。
朝秦老夫人拱了拱手,告辞离开。
同时,他也没有吧把谢忱的话抛到耳后,谢忱让他想一想,怎么保住自己,是斯雅说了什么吗?
谢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有之前顾长卫听到顾斯雅对他的污蔑,这么说,顾长卫肯定要想,顾斯雅又说什么了。
是了,他就是在挑拨离间,正大光明的挑拨离间。
都不是什么好人,狗咬狗一嘴毛才好呢。
“今儿个不当值?”秦老夫人问谢忱。
“告了个假,大理寺那边儿,有宗人府的人盯着呢。”谢忱道,“有他们在,做什么,陛下都更放心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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