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心咬牙,不服气道,“二小姐是救了我们,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害姨娘的帽子扣到奴婢头上。二小姐这么无凭无据的冤枉人,就不怕寒了我们这些下人的心。”
齐蓁蓁冷笑,走到顺心跟前站定,猛地拉起她的手,袖子滑落,露出手腕,手腕上一只成色不错的翡翠镯子露了出来。
“顺心,这只镯子成色不错,哪儿来的?”齐蓁蓁嘴角噙着笑问道。
顺心神色慌乱,脸上不复刚才的镇定,“这,这……”
“好你个顺心,居然偷了姨娘的镯子,你可真是大胆!”顺意认出这只镯子,忍不住呵斥。
齐蓁蓁挑眉,原来不是那边儿给的,她还以为这是菁华院那边儿拿来收买顺心的呢。
看来,那边儿行事还是比较谨慎的,没有留证据。不过么——
“你是姨娘身边的大丫鬟,平日里表现极好,不然的话,姨娘也不会一直留你在身边伺候。身为大丫鬟应该清楚的知道,偷盗主人的财物是什么下场。你不光偷,还明目张胆的戴在手上,这说明,你知道姨娘要出事儿,而且,你坚信她以后不会有机会发现你拿了她的东西。什么情况下不会发现?自然是人没了的情况。”齐蓁蓁慢吞吞的说。
顺心脸色煞白,“我,奴婢没有。”
“好吧,就算你没有,可这镯子是姨娘的,你不否认吧?偷到主人贵重财物,按着侯府的规矩,五十大板,死了扔到乱葬岗,没死的话,找人牙子发卖,发卖的时候如实告知为何发卖。人牙子那边儿可是有规矩的,偷盗者,再转卖可没有什么好去处。你这模样倒是有几分颜色,到时候怕是只能去那腌臜地方了吧?”
顺心终于绷不住了,扑通跪倒在齐蓁蓁身前,“求二小姐开恩,不要把奴婢发卖到那种地方,奴婢说,奴婢都说。是秦嬷嬷,都是秦嬷嬷指使的奴婢,她拿奴婢的亲事威胁奴婢……”
秦嬷嬷不慌不忙的反驳,“好你个小蹄子,偷盗主人财务,如今败露了,还祸水东引。你说是我找你的,可有证据?”
齐蓁蓁望着顺心,“对啊,秦嬷嬷可是夫人身边儿得力的人,岂容你随便污蔑?证据呢?”
顺心越发的慌张,因为她没有证据。
“二小姐,奴婢没有撒谎,真的是秦嬷嬷拿奴婢的亲事做威胁的……”顺心不断磕头。
秦嬷嬷这种人,手段层出不穷,收买人这种事儿,又怎么会留下把柄?
至于顺心,不用别的理由,单单偷盗这一条,就能发落了。当然,如何发落,还是要看如烟的。
“你们把顺心带下去,回头等姨娘好了,让姨娘自己处理。顺意,你赶紧进去照看着姨娘点儿,有什么需要,尽管出来跟我说。”齐蓁蓁道。
顺意感激的朝齐蓁蓁道谢,“若不是二小姐眼明心亮,放了顺心进去,姨娘那么信她,说不得又着了她的道。”
齐蓁蓁笑笑,“不是我眼明心亮,是顺心太不坚定了,是吧,秦嬷嬷?下次拉着人做坏事儿的时候,最好选个意志坚定的,别还没说什么就吓的什么都吐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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