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于洋夸张地说道:“哈,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唐兄呀!”
方既明皮笑肉不笑地恭维道:“江南四大才子之中,就以祝兄你最为洒脱,众人皆知!所谓风吹鸡蛋壳,财散人安乐,乃是祝兄你的座右铭啊!”
于洋还以为方既明是在恭维他呢,立即说道:“过奖过奖,但比起唐兄你的风流不羁,小弟真是有如天渊之别啊!”
方既明又仰天长笑,皮笑肉不笑的样子:“哈哈哈哈……只不过,祝兄你隔天就输一百几十两,输光了钱就来喊救命,长此以往,也不是办法嘛。”
于洋神情变了,变得非常猥琐,一拍折扇道:“哎,有见地,小弟有见于此,所以破斧沉舟,一次就输了我一辈子可以输的钱,整整是三十万两,所以麻烦唐兄替我画三十幅画,以此帮我填债救命啊!”
方既明眼睛都瞪大了,吞了吞口水,说道:“明白明白,阿水,你先出去。”
这个跑龙套的仆人说道:“是,少爷。”
结果,剩下那个仆人刚刚一走,方既明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,恶狠狠地说道:“王八蛋,你当这里是善堂呀?还要我画三十幅画?免谈!”
于洋一把给方既明跪下了,痛哭流涕说道:“不要这样啊唐兄,都是我不好,我不好,我现在磕头认错。你不念当年是我把《玉蒲团》借给你看的份上,你也想想这几年我帮你卖画捞了不少钱啊!现在外面几个追债的说,如果三炷香之内我拿不到三十幅画出去,就要把我大卸八块了,你帮帮我啊!”
方既明又一次瞪大了眼睛:“三炷香?!哼,别说兄弟不照顾你,在你的灵堂上我一定替你写一幅挽联,一写死有余辜,一写死不足惜!你自己随便选一句!”
方既明一甩手准备走,结果于洋紧紧抱住了方既明的大腿,痛哭流涕地说道:“伯虎啊,你不要这么绝好不好啊?最多我发毒誓,如果我再赌钱的话,我就娶天下最丑样的女人,天天被虐待至体无完肤,直到摇摇欲坠为止,这样可以了吗?”
方既明向后一惊,“啊”了一声,说道:“这么悲壮的毒誓你都能发得出来?好,我就再帮你一次。来人,文房四宝伺候。”
其实,片场里面拍到这里,已经有不少人在憋笑了。
没办法,这两个人太有默契了,演出来的笑果真厉害。
“咔!!!”
这一场,算是完成了。
接下来,方既明再看了看监视器,看看之前表演得怎么样,如果表情不到位,台词不行什么的,还需要再来一次。
第二场,就是于洋的“重头戏”来了。
没错,需要于洋牺牲一下,把衣服都脱了。
说是脱了,其实还穿着,只不过呢后期会处理一下的。为拍这一幕,片场都清场了。
“唐兄不愧是忠肝义胆,侠骨丹心啊!”于洋饰演的祝枝山,还在拍方既明的彩虹屁。
结果,方既明的神情严肃:“废话少说,脱衣服!”
这一下,轮到于洋瞪大眼睛了:“哈?脱衣服?!”
接下来的镜头,是宣纸铺在地上的特写。
事实上,这些镜头的拍摄都是后面补拍的。特写好办,但演员在表演时的动作,却很难拍到合适的。
再接下来,经典的一幕来了,方既明是真的给于洋泼墨水。这一幕,方既明跟于洋就拍了好几次,终于有一次能用的。于洋在副导演喊“咔”之后,不止一次咒骂道,下一次还有这样的戏他是打死都不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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