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众中的冰岛银行家竭力阻止该项演讲内容见诸报端;而几位学者则建议,阿利伯应该将自己的警告性分析讲给冰岛中央银行听。但不知为何,事情终未如愿。“中央银行说,他们太忙了,没有时间见他,”试图安排这次会晤的一位教授说道,“因为他们正在制定《金融稳定性报告》。”离开冰岛的阿利伯认为,他引发的这场动荡太大了,或许冰岛不会允许他再次入境了。“我当时有这种感觉,”他告诉我说,“他们请我去的唯一原因是,他们需要一个外人来说出这些真相—内部人士不愿和盘托出,因为他们害怕惹上麻烦。”然而,直到现在,他还对主办方充满了无限的好感。“他们都是一些颇具好奇心的人,”他笑着说道,“我觉得,这才是重要的,对吧?”
对此,冰岛人—或者至少是冰岛男士—有着自己的解释方式:当他们投身于国际金融业务时,他们的表现无人能比。冰岛人拥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由于他们的国家又小又偏僻,因此他们以及整个世界花了1100年的时间才认识到他们的天赋。如今,全球已实现融合,资金可以自由流动,因此不公平的劣势消失了。在国外演讲时,冰岛总统奥拉维尔·拉格纳·格里姆松这样解释冰岛人为何是银行业天才。“我们的传承和我们所受的训练、我们的文化和国内市场,无不是一项宝贵的优势。”他说,随后又继续列举了9项诸如此类的优势,最后一点是:冰岛人对他人不具有威胁性。(“一些人甚至认为我们是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的好心肠的怪人。”)对于这个观点,有许许多多的表述方式,其中大部分都是冰岛语。“这所大学里开设了一些研究项目,以解释为什么冰岛的商业模式具有优越性,”经济学系主任吉尔维?索伊加说,“这关乎我们非正式的沟通渠道、快速作出决定的能力等。”
“我们总是听人说,冰岛商人很聪明,”大学金融教授及前任银行家维尔希奥米尔·比亚尔纳松说道,“他们的思维十分敏捷。因此,当他们买下什么东西时,常常迅速完成交易。为什么会这样?那通常是因为卖家对价格很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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