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花园。
月光皎洁,花香浮动。
洛青舟坐在凉亭中,正在绘声绘色地讲着过儿和小龙女的故事。
对面坐着秦大小姐。
旁边站着百灵和夏婵。
“小龙女年纪渐长,越来越是出落得清丽无伦……杨过对师父越来越是敬重,两年之间,竟无一事违逆师意……小龙女刚想到要做甚么,他不等师父开口,早就抢先办好……”
洛青舟讲到这里,百灵忍不住叹道:“姑姑好幸福……”
洛青舟又道:“但小龙女冷冰冰的性儿仍与往时无异,对他不苟言笑,神色冷漠,似没半点亲人情份。杨过却也不以为意。小龙女有时抚琴一曲,琴韵也是平和冲浅。杨过便在一旁静静聆听……”
百灵看向石桌上的木琴,看了自己小姐白衣飘飘唯美如仙的模样一眼,又看向了对面某人,满脸惊讶道:“姑爷,小龙女跟小姐好像,你这故事……”
秦大小姐也抬起目光,看了对面一眼。
洛青舟怕她们误会什么,连忙解释道:“这个故事在我认识大小姐之前就有了,小龙女的形象,并非是根据大小姐的形象所写,我发誓。”
百灵依旧怀疑地看着他,不过并没有再说话。
秦大小姐微微低头,看着面前的木琴,同样一言未发。
洛青舟继续讲下去。
“大道初修通九窍,又窍原在尾闾穴。先从涌泉脚底冲,涌泉冲起渐至膝。过膝徐徐至尾闾,泥丸顶上回旋急…………”
讲到这里,秦大小姐目光一动,又抬眼看向他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故事是你编的?”
洛青舟看了她一眼,否认道:“不是,是我在一本书上看的。”
百灵在一旁撇嘴嘀咕道:“狡辩,明明就是根据小姐的形象编的,哪有这么像的……”
洛青舟没有再解释,继续讲了起来。
“小龙女道:从明日起,咱们要练玉女心经了……我从前听师父说,这心经的内功须二人同练,只道能与你合修,那知却不能够……这经上说,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,须拣空旷无人之处,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……”
“是以师徒二人虽是少年男女,但朝夕相对,一个冷淡,一个恭诚,绝无半点越礼之处…………”
讲到这里,洛青舟的声音突然开始变小,目光下意识地看了对面一眼。
恰好,秦大小姐清冷的眸子也正看着他。
百灵冷哼一声,撇嘴道:“还说不是,一个冷淡,一个恭敬,竟然还要全身衣服敞开合修,哼哼!原来姑爷心里对小姐,竟有这般龌蹉的念头!哼!”
洛青舟:“……”
“别胡说,那我略过这里,讲后面打架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不……”
百灵和夏婵突然一起开口。
百灵连忙满脸堆笑道:“姑爷,我不说话了,你讲,继续讲姑姑和过儿师徒两人练功,我爱听,婵婵也爱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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