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糜烂,以为形势大好呢?廉颇心中只能报以苦笑示之,他无能为力。如今他年纪也大了,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学赵奢一样得到善终,此生足矣。
像他这样的人,命运得不到善终的大有人在,吴国的伍子胥、后来效力秦国的商鞅两位大才都没有得到善终。就是懂得自保的孙膑和乐毅,两人同样失失去了一展平生抱负的机会。他的结局如果没有吴天,只怕最好的结局就如同乐毅一样,他只能投奔魏国去,然后安享晚年。
可吴天不一样,吴天太年轻,年纪刚到弱冠之年,嘿,这是吴天的外貌,若是知道吴天早已四十多岁了,那廉颇就不会这般认为了。并且吴天还曾做过皇帝,这个世界是不会知晓吴天的真正来历,要不然赵王就真的寝食不安了。
廉颇忧虑道:“我担心胜负一分,大赵就将失去一大才也!”
司马尚瞅了瞅帷帐外面的士兵,压低声音,说道:“功高震主,大王……”说着用手掌朝脖子横抹过去,眼中再也看不到惊喜之色。
司马尚和廉颇都不会怀疑吴天的才能,毕竟能得到蔺相如和赵奢两人的举荐,可见吴天的确是不世出的人才。况且吴天的出身相当响亮,鬼谷弟子,鬼谷子一生教导了五名弟子,前四名弟子均成为诸国中的风云人物,而吴天作为鬼谷子的关门弟子,只怕更加出色。
没有人怀疑鬼谷子的本事,而且两人都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,司马尚又道:“将军,是不是担心左相在胜利后会离开赵国,还是返回邯郸交出兵权,就此与望诸君一样做个快乐翁。”
廉颇摇了摇头,心情非常沉重,低声道:“其实我们做臣子的何曾想过其他,只想把一生才学发挥出来,报效国家,如此而已。但是历代国君,无不对我们军中将领采取防范,秦国也不能例外,如今白起还在北方抵挡匈奴人,只能让王龁坐镇这里,不然我们两人也不能坐在这里喝酒了。”
司马尚道:“将军,左相能打赢这场战争么?”
司马尚非常渴望大赵取得决定性的胜利,唯有把秦国撵回函谷关,赵国才能感到安全。眼下秦国已把东进的道路打通了,若想把秦国撵走,回到函谷关,唯有用这一次战争来决定。秦国战将如云,王龁、鹿公、王陵等均不是易与之辈,何况这些人上面还有一个常胜将军白起。
廉颇道:“我想应该能胜利,左相出生鬼谷,必有真才实学,绝不是那些滥竽充数之辈。如果没有这样的把握,他也不会向大王提出那般苛刻的条件出来,他不是为难大王,而是左相早已识破了大王优柔寡断的本来面目。”
说到这里,廉颇遂又提起酒壶给司马尚斟了一杯酒,接着道:“老夫发现左相比其他的那些师兄更加懂得借力打力,懂得进退,而且以鬼谷门弟子的性格,不会效力第二家,这点毋庸置疑。大王谋事不密,恐将失去左相对他最后一丝希望。”
廉颇也知道司马尚心中已有了答案,如果吴天真的带领他们打赢了这场战争,那吴天在军中的威望和地位绝无人可以撼动,就是赵王也不行。赵王若想利用他们来牵制吴天,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廉颇虽然懂得政治,但是廉颇是个军人,军人有军人的尊严,绝不会服从赵王的命令而杀了吴天。廉颇宁可不要这个官位,他也不会干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出来。何况吴天是那般好杀的么?吴天不是那些文官,他取得长平之战的胜利,根本没有哪个士兵敢擒下吴天这个统兵大将。
司马尚非常郁闷地喝了一杯酒,沉闷道:“希望左相大人能超常发挥,并且处理好后面的事情。若是左相回了鬼谷,大赵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才相投了。”孙膑投效了齐国,后来隐居了,所以齐国再也没有大才之人愿去齐国效力;燕国失去了乐毅,所以燕国也没有人才再去相投。
如果赵国真的失去了吴天这样的大才,那赵国也将步上齐国和燕国的道路。赵国虽然胜利了,但对日后赵国的国运却将是一场巨大的打击,国运只会越来越衰弱,绝无崛起的机会。
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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