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虎衙司面前,这样的案子似乎不是个事。永寿城不知有多少虎衙司的耳目,可以说,虎衙司真正做到了事无巨细。
昌帝其实算得上是个明君了,可人无完人。他最大的缺点,就是多疑猜忌。所以战功赫赫的广平王龙大江,才觉得自己步履维艰。
为此昌帝赵无缺特意成立了虎衙司这个组织,意在监视群臣的一举一动。一旦发现他人有不臣之心,即刻下旨缉捕。虎衙司的天牢,和明朝锦衣卫的诏狱一样,臭名昭著。
当初,昌帝赐了龙大江府宅。作为京城最豪华最气派占地最广的一处府宅,昌帝赐给了龙大江。其为了彰显皇恩浩荡之外,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。那就是,广平王府,离着虎衙司很近。
近到,广平王府的一举一动,都在虎衙司的监视之下。就这,昌帝还多少有些不放心。
“尝与客饮,帝密使人侦视。翼日,问濂昨饮酒否,坐客为谁,馔何物。濂具以实对。笑曰:‘诚然,卿不朕欺。’”
说的是明初大学士宋濂的故事,宋濂自幼多病,且家境贫寒,但他聪敏好学,号称“神童”。曾受业于闻人梦吉、吴莱、柳贯、黄溍等人。元末辞朝廷征命,修道著书。明初时受朱元璋礼聘,被尊为“五经”师,为太子朱标讲经。
洪武二年,奉命主修《元史》。累官至翰林学士承旨、知制诰,时朝廷礼仪多为其制定。
某日早朝
后,朱元璋留下宋濂闲谈,貌似不经意间问他说:“景濂昨晚有何消遣?”
宋濂并未多想,便回复到:“微臣昨晚跟老友某某等人饮酒闲谈”。朱元璋接着又问参加宴会的人员、食物和座次情况,宋濂也都一一据实回禀。
朱元璋听完后,很是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对宋濂笑道:“景濂果然是诚实君子,没有欺骗朕。”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张图来,将宋濂昨晚在家中宴客的情况描绘的非常详细,
宋濂看后汗流浃背,暗自庆幸没有对皇帝撒谎。否则,自己可是要大祸临头了。
大昌国的虎衙司,干的就是这样的行当。他们在京城遍布爪牙,像是广平王府中,不知被他们安插了多少爪牙。
广平王府家丁众多,除了龙小凡身边的狗腿子们之外。府上的下人,谁也保不齐里面有没有虎衙司的人。
平日,龙大江倒也谨慎低调。除了对身边的刘德旺之外,一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。因为龙大江知道,王府上肯定有昌帝的人。
平时有什么要事,龙大江都是单独将龙小凡叫到书房面授机宜。除此之外,龙大江平日都是千叮万嘱,万万不可口出什么大逆之言,以免引火烧身。
虎衙司这样的特务机构,很快就将此案查了个水落石出。户部主事安儒、郎中卢兴业,都参与了神卫军粮草泄露案。其中,就正是这个掌管全国财
政粮草的户部尚书任永年,将神卫军粮草的消息泄露给了北凉人。
昌帝闻言盛怒,下旨查抄任永年全家,诛其全家。
诛其全家,并非九族。要知道,历史上诛九族的例子非常少,毕竟诛杀九族牵连太广。这会在史书上留下皇帝暴虐的恶名,一般皇帝是轻易不会动用这个刑罚的。诛其全家,已经是严酷的刑罚了。
“九族”是上自高王母、下至玄孙,即玄孙、曾孙、孙、子、身、母、王母、曾王母、高王母;一说是父族四、母族三、妻族二。
历史上燕王朱棣,诛杀了方孝孺十族。终共诛杀八百七十三人,因此事下狱及被流放充军者亦数以千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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