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说的很干脆、很决绝。
同样的,也是充满了愤愤不平的悲切之意。
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,自己跟随了一生。
陪着他打下江山,平定天下的那个英明神武的李二。
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?
听见老人家这话,长孙无忌也好,房玄龄,杜如晦也罢。
无一不是面色大变!
齐刷刷的一挥衣袖捂住了颜面和双眼。
不仅仅是因为被老人家训斥质问,不敢面对他的质问。
更是因为,他们知道!
因为张衍的事情。
此刻的李二正处在一个何等恐怖的状态。
稍有点火星,就会轰然爆炸。
而此刻老人家这一通,又狠,又重,又没有半点余地的话。
丝毫不亚于一锅被烧沸的热油,泼在李二的头上。
没有人比他们知道,一头暴走的金龙会有多恐怖。
此刻的李二正处在一个随时爆炸,甚至是吃人的状态。
即便秦琼劳苦功高,但是终究是臣子。
触怒真龙,只有可能被盛怒的真龙撕成碎片!
携手并进,同殿为臣多年,长孙无忌等人,实在是不忍心。
眼睁睁的看着,继张衍被逼反之后,又一个赫赫功臣,当着他们的面,被盛怒的李二抹杀!
“张衍罪在不赦!”
好在,李二终究还是那个李二!
尽管此刻的他,在听见老人家毫不留情面的冷嘲热讽之后。
气的恨不得直接把手中的龙泉宝剑直接刺进他的胸膛。
但是他终究没有那么做,只是,咬着牙,黑着面,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。
秦琼的名声终究太响亮了。
大唐战功第二,仅次于张衍的功臣。
即便李二是皇帝,要想动他也必须要谋定而动。
不到万不得己的情况下,即便是李二,也不愿意接连斩断两条在军中支撑大梁的柱石!
……最起码,也得要在诛杀张衍之后,再动这秦琼!
“罪大恶极!人人得而诛之……翼国公,你为何放走这张衍?莫不是和这张衍牵连……”
“陛下!”
李二包含怨念的质问还没有说完,就被秦琼面无表情打断了。
猛地一挥手,原本被他死死握在掌心的那一角大红披风。
就被他掷到了身前。
在周围冲天大火的映照之下,那一抹猩红显得格外刺眼。“那张衍出城之前,已经和老臣割袍断义,画地决交!可是若陛下认为老臣还和这张衍有牵连……老臣也无话可说!”
“只是陛下你莫要忘记!普天之下,无论是朝堂之上的衮衮诸公,还是朝堂之下的芸芸百姓,乃至是陛下您!”
“哪个又和这张衍没有关系?哪个又没有受过他的恩惠?哪个又和他没有半点的牵连?”
“天下受张衍恩惠不计其数!老臣斗胆,问问陛下,这张衍又怎么成了人人得而诛之了?”
秦琼的话里充满了怨念和悲愤。
但是落在这李二的耳朵里却是说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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