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礼毕,老夫人对贺婉蓉道:“婉蓉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嗯!”贺婉蓉轻快地应着,看我一眼之后便飘出了房门。我抬起头看着老夫人,老夫人也看着我,忽然面露难色,想说的话也没说出来。她不说,我也不催她,就站在她面前毕恭毕敬地垂手肃立,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开口了:“张郎啊,搬个墩子过来坐下。”
我搬过来一只坐墩在老太太的身侧坐下,但我还是等她说话,老太太又犹豫了一下才道:“张郎,我听说你已经有好几房妻室了,能不能把她们都跟我说说。”
这不什么保密的事儿,我便将倩儿,紫薇,张倩,阿缘,陆雨,陆雪,上官明月,清影,燕如飞,李虹冰按先后的顺序给老太太讲了一遍。待我说完,老太太不禁皱了皱眉,忽又问道:“那柳青呢?”
她听得还真仔细,我微微摇头,“不知道我和她是否还有缘份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又问:“那婉贞怎么算?”
我一笑,对她道:“她们都是正室,只分长幼不分尊卑,按年龄,婉贞还是大姐呢。”
老太太这才露出一点点笑意,轻轻地点点头,然后不禁又面露难色,但话总得要说,咋了一下嘴之后终于问道:“你觉得婉蓉怎么样?”
她终于把话扯到这上来了,看这意思真是不嫌我又坏又色,还要给我一个女儿,我看了她一眼,这老太太可不象她女儿婉蓉脸那么大,说起这事儿来吞吞吐吐地很不好意思,我不禁坏水一冒,反问道:“什么怎么样?”
一句话把老太太又给问咽着了,半天她才又勉强道:“就是她的长相,人品,性格等方面。”
这套路子我懂,我这稍微一夸婉蓉,她便就势就往我怀里一推,我哪能给她那机会?!我一笑回她道:“长相嘛,还勉强,不难看!性格嘛,有点大大咧咧,不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;人品嘛,我也不了解她,就没法说了。”
我是拉开脸没说婉蓉一句好听的,老太太果然没词了,半晌才道:“这孩子真是不幸啊,竟然摊上这种事儿,让我这做娘的揪着心地心疼啊。”
想跟我玩感情攻势那就更没门了,我陪着老太太一起皱眉,叹息道:“是啊,是挺让人可怜的,这种事儿如果让人知道了,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呢?!”我是哪壶不开我专提哪壶,老太太盯了我半天才道:“这事儿也就咱几个人知道,你千万不要外传,否则她还怎么见人啊!”
我点头,“岳母,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讲的!”
老太太又犹豫了一阵,终于道:“你走吧,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,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。”
我心里暗笑,老太太到底没有我脸大,否则就轮到我不好推脱了,我起身告辞,晃着身子回到自己房里,一推门,只见婉蓉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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