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瀛。
在其中一座不知道叫什么的山上,半山腰中有一间木屋。
占地面积不大,但是布置装修得很雅致,木头做的栏杆围成了小院子,其中有四季盛开的花,还有一些蔬菜,院子中央有一方水池,清澈见底。
院子的正东方,甚至有一棵樱花。
东瀛人最喜欢的,就是樱花。
黑耀真一从山脚往上走,在半山腰木屋之前停下,只见他很恭敬地鞠躬弯腰,并且说道:“师父,真一有事相求。”
等声音传进去,他保持弯腰的动作不动,良久才有人推开木门出来,是一个头发花白的东瀛老人,穿着和服,脚踏木屐,站在黑耀真一面前。
“后悔了?”东瀛老人,正是黑耀真一的师父,名字就叫做沢涟。
“后悔了。”黑耀真一说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沢涟微微点头。
转身回去,黑耀真一恭敬地跟在后面,顺带关上门,一路到了木屋的厅子中,两人相对跪着坐下来,沢涟倒茶,黑耀真一连忙接过。
沢涟看着他倒茶的手,茶汤震荡的幅度,摇摇头说道:“你的心不稳,茶也倒不好。”
黑耀真一放下茶壶:“真一学艺不精,最近侮辱了师父的面子。”
沢涟没有责怪他,而是说道:“你的心一直很平稳,我们多久没见面?”
黑耀真一说道:“六年三个月零五天。”
他记得真清楚,沢涟对时间好像没有什么观念,轻轻点头说道:“听说你去了一趟华夏,回来之后心便不稳了,是不是?”
在华夏被秦淮打败,再得知田中督史死在华夏,他的心起了波澜,无法再平稳,因为他想了很多很多。
再听沢涟说道:“当年我和你说过,晚三年再离开,对你有好处,但是你不听,现在后悔了就回来找我。”
黑耀真一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不能不回来找师父,我在华夏那边遇到一个劲敌,渡部家族的渡部大介死了,樱花工作室的田中督史也死了,我只能回来求助师父。”
把头低得很低,黑耀真一把华夏经历过的,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“华夏?我们东瀛文化,来自华夏,千百年过去了,还是无法打败华夏,宿命啊!我们无法超越。”沢涟说道。
“这次是一个年轻人,他很强,我不是对手,才败回来。如师父你说的,如果我再晚三年离开,一定不会落败,我错了。”黑耀真一说道。
“数十年前我也去过一次华夏,当年我败在一个叫莫忘的人手里,从此回东瀛再也没离开过。那时候我也是少年,莫忘也是少年,那么多年过去,不知他还在不在。”沢涟说去这番话,甚是怀念。
在当年抗战的时候,沢涟来了华夏,原来他还认识了莫忘。
顿了顿,沢涟又说道:“你说也被一个年轻人打败,他叫什么?”
黑耀真一说道:“秦淮。”
沢涟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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