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忘了我母亲是顾家人,我身体怎么没有顾家人的血?我当然能够在这放肆。倒是夫人你,我想问问,你身上却是连半点顾家的血都没有,又有什么脸面在这放肆?”
“胡搅蛮缠!不可理喻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宁娴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夏氏,“夫人当初都能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下毒手,我这点撒野又算得上什么呢?”
怪不得这小贱人这次一来就针对她,原来是明白过来当年是怎么回事了,夏氏心里冷笑。
但明白过来又如何?别说老爷不会彻查追究,就算是听了宁娴的话对当年的事有所怀疑,自己的枕头风还比不过外孙女的话?
“上不上得了台面,也就这么回事了。难道你姓宁的,还想在这顾家住到死吗?”夏氏唇角含着得意,“让你在顾家多住一日,都是我的宽宏大量。”
“那夫人最好能祈祷自己长命百岁,这样就能看看我到底住到什么时候过。可千万别喝水呛死,吃饭噎死,走路摔死。”宁娴也冷笑。
雁过留声,她不信夏氏会把所有的事都做的滴水不漏,她有的是时间,一点点找出夏氏犯下这些恶事的证据,一点点地揭开她的真面目。
最后还是翟枫先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:“娴姐儿,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,你舅舅怕是也快回来了。日后如果还想去哪里玩,随时差人来告诉我即刻。”
“今日多谢小舅舅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
翟枫上了马车离开顾家。
宁娴进院子,和夏氏擦肩而过时,低声道:“夫人别急,你我之间的账一点点的算。但你如果敢再伤我亲人分毫,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夏氏也冷声回应道:“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,你能挫谁的骨,又扬谁的灰。”
宁娴回自己房间前绕路去了顾田的院子,她带了些糕点回来,正适合外祖父的牙口。
可进这院子起就安静的很,连着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外祖父的回应,宁娴心里顿生不安,看到有个婢女进来,连忙问她外祖父去哪了。
“哦,老爷上山去了,说是给夫人的补药里还缺一味药,就去后山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拦着?外祖父都这么大的年纪了!”宁娴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不过就是随口让戏子这么唱戏的,没想到外祖父竟然真的就上山采药去了。
婢女眼眶一红,委屈道:“老爷不让我告诉任何人的,说是要给夫人一个惊喜。而且老爷一直会去后山采药的,从未出过什么事,况且还有长随跟着……”她后面的话都没说话,宁娴已经夺门而出了。
婢女撇撇嘴:“不过就是个表小姐,威风什么。”
宁娴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后山,寻了一会才看到外祖父的身影,可她那颗心还没落地,远远地就看到顾田脚底一滑,整个人往后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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