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不得违抗。”说着刘启隆自身旁书架拿下一个木盒放在桌上,道:“这是研究所打造的人皮面具,有备无患。”
一空看着桌上的木盒沉默数秒,骤然腰际寒光闪动照亮房间,片片光芒如同皓月洒在墙壁上,等到消失时一空的脸上已是伤痕密布。
先前俊朗坚韧的容貌上血肉外翻,一条条寸长的剑痕或宽或窄、或长或短各不相同,再看那张脸哪还有从前的样子。
“你,做事怎么总这么极端。”刘启隆砰的一掌拍碎了桌面,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,还没看见人就听到一声压抑的怒喝:“出去。”
一空面色如常,双眸平静的如同深潭,轻声道:“面具终究是面具,属下也有打盹的时候,这样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气急败坏的指着他,半晌刘启隆也没说出一个字来,最后只能无力的挥手道:“下去治伤吧!”
对于这些个自小跟随他的亲卫,刘启隆的话有时并不管用,在他们心中看来对刘启隆有利的,那才是最重要的,至于其他的都可放在一旁不予理会,区区容貌又算得了什么。
待到一空离开后,刘启隆让人叫来丫鬟收拾书房,换上崭新的桌椅又重新坐下,目光一扫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。
那是常洪渲自今日出门到现在的一举一动,去过几次茅厕,吃过什么,喝过什么,跟谁说过话,说了几句,说的什么,包括对其心里的推测都横列其中。
“此人出身卑微,眼高手低,却野心勃勃,好大喜功,自命不凡,傲气十足不堪大用,实属夜郎自大之辈。”这条批语的下方盖着情报司的印章,下书刘清瑶三个字。
“有趣,呵呵!”刘启隆还真想不到只是大半日的光景,常洪渲竟然就被批评的一无是处,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些什么,能让刘清瑶如此厌恶的否定。
要知道常洪渲那可是他亲自交代下去的人,就算明知他心有不喜,可刘清瑶更清楚他的为人,溜须拍马可是找死的行为,这样还能把如此评语呈到他的面前,那自然是有说的过去的缘由。
觉得有趣的刘启隆反手翻动着前面的几页,目光时而变换,直到最后冷笑连连,轻语着:“有趣,有趣啊!”
……
……
一大早来到衙门报道,常洪渲受到了热情的接待,虽然没见到知府大人,可也受到了同知的接待,那可是正五品的大员,寻常在这一府之地就是土皇上。
领了官服在小厮的带领下,常洪渲就这么上任了,第一天到任,自然要举行一场欢迎仪式,大多都是所属衙门下面的人凑凑份子,一起给上官接风洗尘。
常洪渲的架子摆得很足,张口就点名了非“望月楼”不去,更是隐晦点到要去月满楼喝花酒。
不过还没等到晚上,发生了一件事让整个府衙都轰动了。
刚刚上任的经历司经历常洪渲常大人,竟然光天化日公然调戏刘氏商会族长——刘清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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