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高俅的运数不错,闻焕章的到来不仅带来了杨再兴和卢俊义两员猛将,还带来了赵佶的传旨太监。
这些时日,大宋朝廷风云变幻,蔡京置仕回家养老,童贯带领二十万大军南下剿灭方腊,高俅带兵讨伐梁山,王黼和蔡攸初登高位,官斗经验弱了一些,即便有梁师成和杨戬帮忙,也难以应付朝中清流。
在宿元景的策划之下,朝中清流一齐发力,说服赵佶下旨招安,在他们看来,秦寒造反,目的不是为了称王称霸,而是为了求个一官半职,只要招安圣旨一到,立刻就会俯首投降。
一旦梁山投降,他们便可以命梁山大军去对付田虎,王庆,方腊等反贼,打完了这些还不死绝,就让梁山大军去戍边,对付大辽,总之,只要梁山人士进入官场,那便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,他们有一万种办法让梁山人马死无葬身之地。
拿到招安圣旨之后,高俅本来还在思索如何处理秦寒,林冲,王进等仇敌,可好巧不巧,济州城中有人给他出了一个好主意,庆功宴过后,高俅让众人在书房议事商讨破梁山之策。
时间推回半日之前,高俅本在踌躇,不想济州有一个老吏,姓王名瑾,生性阴狠毒辣,最擅长栽赃陷害,屈打成招,人称“剜心王”,好巧不巧,此人被张叔夜送去帅府抄录文墨。
王瑾惯会察言观色,见了诏书抄白,更打听得高俅心内迟疑不决,遂来帅府,呈献破敌之策。
施礼过后,王瑾禀说:“太尉不必沉吟,小吏看见诏上已有活路了,这个写草诏的翰林待诏,必与太尉交好,先开下了一个后门。”
高俅不通文墨,不懂文人的花花肠子,闻言大吃一惊,问道:“你怎见得先开下后门?”
王瑾禀道:“诏书上最要紧是中间一行。道是:除秦寒,关胜等大小人众,所犯过恶,并与赦免。这一句是囫囵话,如今开读时,可以分为两句,将“除秦寒”做一句,“关胜等大小人众,所犯过恶,并与赦免”另做一句。
借此,把梁山匪首诱到城里,捉下为头秦寒,一刀杀了,随后招安他手下众人,再把这些人尽数拆散,分调到各地。自古道:蛇无头而不行,鸟无翅而不飞。没了秦寒,其余的做得甚用?此论不知恩相意下如何?”
这不是什么文字游戏,而是实情,古人没有标点符号,行文断句常有误差,蔡京虽然在家养老,可翰林院仍旧被他掌控,作为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,只是吩咐人换了个说法,便让一众清流的手段付诸流水。
自古只有投降的将军,没有投降的皇帝,若秦寒只是占山为王,还有招安的机会,可秦寒举起义旗,自立为王,怎能招安?
诏书一字未改,只是改了行文,便有如此变化,不仅坑清流,更要坑高俅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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